徐妙菀大約睡了一個時辰,便自己醒來了。
“渴~”
聲音一出,立馬就有溫熱的水送到嘴邊。
女人心滿意足地喝下,心中大大地給陸戰點了個贊。
陸戰放回水杯,繼續坐到徐妙菀床前。
徐妙菀閉著眼,摸索著拽過身旁的大手,貼上自己滾燙的小臉,嘟囔道“啊~老白頭的酒還真夠勁兒啊~好暈啊~”
男人的手在女人的額頭和臉頰貼了一陣,又貼上自己的額頭,低聲道“醉酒沒關係,別是生病了就好。”
今日的天氣確實不好,此刻外面還下著雨呢。
“嘿嘿~”徐妙菀埋頭在被子中傻笑,享受這醉酒後的溫暖。
傻笑了一陣,終於好像想起了什麼,半睜著眼問“是我喝糊塗了嗎?我怎麼記得咱們家好像來客人了啊?”
陸戰非常滿意她口中“咱們家”這三個字,於是順著她的話說“嗯,咱們家來客人了。”
“啊?”徐妙菀猛地坐起身,一陣眩暈襲上“哎呦~”
陸戰坐近了一點,扶上她的額頭細細替她揉著,慢慢道“你慢點。那是我昔日的屬下,叫穆雨,是來接應我們的。”
“哦~”徐妙菀回憶著,好像在軍營聽他提起過這個名字,不過不記得到底是什麼了,反正不是什麼風,就是什麼雨的。
想到是他的屬下,也不算什麼真正的客人,她便又慢慢地躺下,縮排了暖暖的被窩裡。
“那我們什麼時候啟程啊?”徐妙菀軟軟地問,言語中帶了幾許淡淡的憂傷。
陸戰自是察覺到她的語氣,其實自從定了回京日期的這幾天,他就察覺到徐妙菀狀態就有些低迷,似是有心事般。
他只以為她也是害怕面對沈良之,又想著如今穆雨既然已經到了,那穆風估計也就不遠了,便問道
“菀菀是不想走嗎?”
“啊?我沒有,回去還得趕快給你解毒治傷呢!”
今天她陪那老白頭喝酒,也算沒白喝,好歹問出點關於陸戰腿上毒的實話。
據那老白頭說,這是西域一個什麼什麼門派的毒,裡面含了好幾十種的毒素,專門用來對付陸戰這種高手,如今老白頭已解了大半,但還有個別幾種毒素殘存在陸戰的腿內。不是快速的,那就是慢性的毒,需要找準根源,慢慢醫治才行。
知道她是擔心他身上的毒,想著下午時和穆雨的交談,陸戰斟酌著情況,說道“如今雖只來了我屬下其中的一人,但還有幾人已經在路上了,其中就有專門解毒的大夫,所以…我們大可以不用那麼著急了。”
其實他也想和徐妙菀在這個安寧的小鎮上,再生活幾天,享受一下二人時光。
尤其現在的徐妙菀,似乎越來越接受他了。
“真的?”徐妙菀一個鯉魚翻身,從被窩裡爬起,眨著眼睛看著他。
“嗯,真的。”
徐妙菀開心地咧嘴嘍過陸戰,啾地一聲親在了他的臉龐。
陸戰摸著自己不知有沒有親紅的臉頰,笑著看她“不用走了,就這麼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