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目睹厲清源保鏢強悍的戰鬥力,劉雄直接拐道來到向強的別墅,坐在他的對面唉聲嘆氣道:“向生,.”
“踢到鐵板有如何,在香江這一畝三分地上,他能把我們怎麼樣。這次他打傷了我那麼多手下,我丟的面子比你大多了!”向強悶聲道。
“在香江他確實是不能拿我們怎麼樣,可這次事情擺不平,往後我們在內地的事業就玩完了。”
“內地可不比香江這個彈丸之地,他哪有那麼大的本事到處伸手!”
“他有沒有那麼大的本事我不知道,可要是他在我們的專案上隨便動點手腳,我們就沒好果子吃。”劉雄還是放不下內地的事業。
“畏首畏尾不是我認識的大劉,只要你一句話,不管花多大代價,我晚上派人把他掃成馬蜂窩!”向強陰沉著臉,話語間殺氣騰宵。
劉雄伸手壓制住了向強的肩膀,蕭瑟道:“我劉某人縱橫香江三十年,就算莊氏家族、李氏家族、嘉道理家族都可以不放在眼中,但生意人和氣生財,殺人放火的事情我可做不來!”
“哼,現在你我倆人就是一條草繩上的蚱螞,橫豎已經把人得罪了,就算你不想動手,我也不會放過他。”
劉雄直勾勾的盯著向強,他現在已經後悔來找他了,這人匪氣太重,動不動就要殺人。
“就算你要派人幹掉他,你我都逃不了干係,還是等他回到內地再動手,至少我們也能拋身事外!”
“這事你無需擔心,死無對證,沒有證據警察不能把我們怎麼樣!”
劉雄咬了咬牙,深深地看了向強一眼,道:“那就交代給你了,我等你的好訊息!”
……
厲清源回到半島酒店的房間已是凌晨三點鐘,悄悄地開啟房門,來到房間看著睡的深沉的凌嫣然,他回身洗了個澡,便窩進被子裡,貼著凌嫣然散發著縷縷幽香的嬌軀,環抱著她的腰肢便沉沉睡去。
上午九點鐘,還在睡夢中的厲清源自覺鼻子奇癢無比,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睜眼一看才發現少女心發作的凌嫣然用她的發尖撥弄這他的鼻孔,厲清源一聲怪叫,一把將她撲到,就著她嬌豔欲滴的紅唇吻了上去。
一陣溫存過後,厲清源叫了客房服務,送來了豐盛的早餐。
吃過早餐,嶽昊敲門走進了房間,與他打了眼色,便走到窗邊。
待他來到身邊,嶽昊說道:“昨晚我們的人跟蹤了那輛邁巴赫,發現他隨後去了嘉多利山,新義安大佬向強就住在那裡,我們的人雖然混了進去,可惜時間緊迫沒探聽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不管有沒有資訊,這混社團的我們不能不防,你做些安排吧,順便派幾個人去一趟澳門,劉雄名下華人置地公司想在那邊拿一塊地,肯定會耍些手段,去搜集一些他行賄證據。來而不往非禮也,不給他點顏色看看,還以為我厲清源好欺。”
經過昨天的事件,今天出門嶽昊預訂了半島酒店的勞斯萊斯幻影作為凌嫣然的座駕,還
特意安排了兩個批次出發,混淆有心人的視線。
中午12點,厲清源和凌嫣然兩人偷偷摸摸地從半島酒店後門登上了嶽昊安排的另外一輛賓士s600豪華轎車,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出發前往 “周大福”珠寶店。
“周大福”珠寶店是凌嫣然香江之行的最後一站,她接受“周大福”珠寶的邀請作為其品牌的代言人,這次來香江算是宣傳代言兩不誤。
當厲清源陪著凌嫣然前往“周大福”珠寶在中環新開業的門店途中,提前兩批出發的車隊發生了交火,其中假扮凌嫣然的李伊娜受了輕傷,而她所搭乘的那輛轎車的司機就沒那麼好運,他當場就被打成了篩子。
受到襲擊的保鏢隨即展開了反擊,與李伊娜同組行動的李道坤下車拔槍回擊,所幸這次來香江嶽昊早有準備,否則面對對方的熱武器,再強大的保鏢都只有閃避的份。
跟著嶽昊訓練了一整年的精英保全人員,保持了理智並沒有下死手,僅僅只是將對方放倒失去抵抗力便放棄了攻擊。
交火解釋之後,為了避免往後的麻煩,李道坤帶著李伊娜先行撤離,留下其餘保全看守現場。
接到襲擊訊息的厲清源直接放棄了前往“周大福”珠寶的心思,帶著凌嫣然返回了酒店。
剛回到酒店不久,蒙凝便陪著一位中年警司來到了半島酒店厲清源的套房裡。
蒙凝為他做了介紹,道:“這位是九龍城區指揮官範習明總警司,他是為剛剛發生的槍戰而來。”
簡單的握了個手,厲清源絲毫沒有給這位總警司留面子,道:“我對香江的治安狀況很失望,我兩次來到香江都受到了社團的威脅,你們該反思一下到底是哪裡做得不夠出色!”
範習明臉色一整,鏗鏘有力的回道:“厲先生若是對香江的治安狀況有如何意見可以向警務處提出意見,我這次來是為了中環槍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