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沈勝寒接到來自首長的電話,話裡的意思是讓他做個傳話人,讓他保持與厲清源的聯絡,一問之下才明白,原來厲清源的香江遇上了麻煩,和社團裡的人對上了,這使他有些坐立難安。
在氦星公司磨蹭了一陣,他決定把這事跟關夜月提一提。
敲門進了關夜月的辦公室,發現她正在盯著牆壁上的地圖指指點點。
沈勝寒輕咳了一聲,對著轉過臉來的關夜月說道:“關總,有個事兒我想跟你說下,你有空嗎?”
“沈哥有事坐下說,咱們客氣什麼。”關夜月走向茶几,給沈勝寒倒了一杯茶水。
看著煙霧渺渺的茶杯,他卻無心暢飲,皺著眉頭說道:“清源去了澳門都有十來天了吧,最近有沒有跟關總你聯絡?”
關夜月喝了口茶水,把氣鼓在嘴裡哼了一聲,“你不說我倒有點忘了,咱們公司還有厲清源這號人物了。”
這顯然是氣話,沈勝寒再怎麼不懂人情世故也聽得出來,“關總可能不知道,清源在香江遇到了點麻煩。”
“他去澳門賭▪球卻在香江遇上麻煩?跟我說說怎麼回事。”關夜月豎起柳眉,她雖不滿厲清源去澳門賭▪球的行為,但是對他卻是異常關心。
“我聽首長說,嫣然在香江被小混混調戲,清源把這些小混混都放倒了,現在香江社團發出了追殺令,要找他算賬呢!”
“這麼說,他在找救兵?你和他聯絡過了嗎,他怎麼說?”
沈勝寒看著皺起眉頭的關夜月,著急的神情在她臉上閃現,這個關總嘴上說清源的不是,做法卻剛好相反,“我還未曾聯絡清源,我在等首長的訊息,首長正在聯絡駐港部隊,也不知道能不能說動那邊的兄弟部隊。”
聽完這話,關夜月捏著拳頭大拇指掐著食指,站起身來在辦公室裡來回走動,不知道腦中想著什麼對策。
“沈哥你給清源打個電話吧,看他是怎麼安排的,香江社團勢力那麼大,不把事情解決了後患無窮啊。”
關夜月瞪著眼看著沈勝寒給厲清源打電話,短短几分鐘的交談時間在她看來這麼會如此的漫長。在焦急的等待中,見沈勝寒結束通話了電話,她迫不及待的問道:“沈哥,清源怎麼說?”
“清源說了,只要首長這邊能請動駐港部隊的軍人,他就準備跟社團那邊談判,花錢消災,不過聽他的意思,社團那邊不只是想要錢那麼簡單,還想他斟茶道歉!”沈勝寒與厲清源相識多年當然明白他是個什麼樣的性格,這斟茶道歉的事情估計是沒可能的了。
“這麼說來,清源不會有太大的生命危險了吧!”關夜月鬆開了攥緊的拳頭。
對厲清源瞭解更多的沈勝寒搖了搖頭,道:“就憑清源的性格,他能花錢消災就不錯了,想要他斟茶認錯那是不可能的,這事我看懸乎。”
“要是清源不肯道歉,那會怎麼樣?”關夜月又緊張起來,在沈勝寒前面蹲了下來問道。
“還能怎麼樣,要是清源實力夠強,人手夠多,社團當然不敢輕易把他怎麼樣,要是清源實力不足,社團有可能當場就把他砍了。”沈勝寒說了一個讓關夜月心驚膽顫結果。
關夜月又一次眉頭緊鎖,咬著嘴唇,詢問道:“沈哥,除了駐港部隊,你還有什麼辦法能幫清源一把的嗎?”
“關總,這遠水解不了近火,香江遠在千里之外,我們伸手不及啊!”
關夜月又在辦公室裡兜了幾圈,咬咬牙,想沈勝寒說道:“沈哥,你就在公司等訊息,我出趟門,有最新訊息你馬上通知我。”
未等沈勝寒回答,關夜月便提著包,匆匆忙忙地走了,那樣子跟往常的她大相徑庭。
下午上班沒多久,沈勝寒就見關夜月又風風火火的回來了,見到他劈頭就是一句,“沈哥想不想去趟香江?”
“啊?”沈勝寒都沒鬧清楚情況。
關夜月又說道:“我聯絡了一批人,準備把他們帶到香江給清源撐腰,少一個領頭人,沈哥你最合適不過了。”
“去香江要通行證的,哪那麼容易就去了。”
“只要沈哥你想去,其他所有的事我來搞定。”這會兒關夜月又恢復了往日一副運籌帷幄的模樣。
“有機會去趟香江那我是求之不得,關總把我的通行證辦了吧。”
“沈哥有帶身份證吧,把它給我,我讓人幫你辦了!”關夜月伸手接過身份證,續道:“沈哥,有什麼新訊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