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厲清源並沒有帶著凌嫣然回香江,而是住在了澳門萬豪酒店,一來是為了避免社團的騷擾,二來他們還沒體驗過澳門的夜景,趁著這個機會觀賞一番。
在財神爺海鮮燉品飯店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兩人隨意的竄了竄街便回到酒店休息。
洗完澡不多時,正在看電視的厲清源便接到了一個意外的電話。
“喂!厲生你在哪裡呢?”
“夕爺,我今晚住在澳門,怎麼晚了找我有事?”
電話那面明顯的鬆了口氣,回道:“晚上道上傳來訊息,說是要找兩個人,一男一女,20多歲,身材高挑,相貌出眾,衣物穿著跟你和淩小姐一模一樣,我擔心你們出事情,所以給你打個電話。”
“夕爺交遊廣闊,這道上的風聲都能這麼快能收到。”
“厲生莫要說笑啦,香江娛樂圈裡向爺可不單單是為娛樂大佬,更是新義安的龍頭,你現在得罪了社團,我能得不到訊息嗎?”
“原來尖沙咀是新義安的地盤,如果夕爺有門路幫我做箇中間人,調節一下如何?”
“厲生準備如何解決這件事,你說個條件,我也好有個回應。”
厲清源閉目沉思了片刻,回道:“夕爺給我帶個話,我出筆錢給他們當醫藥費,把這事給揭過了吧。”
“厲生這事不是花點錢就能解決的麻煩,社團要的是面子,他們在你這丟了面子肯定要找回來的,你這事可不好辦啊!”
“我不是混社團的,礙不著他們面子,這事他們無禮在先,怪不得我出手傷人,你把話帶到就成,其他的我自己來處理。”
“這話我肯定會帶到,但厲生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這道上的事情可不是鬧著玩的。”
“這事我明白,夕爺你放心。”
凌嫣然洗完澡,穿著浴袍,手上拿著毛巾搓著溼漉漉的頭髮,從淋浴室裡走了出來,看他剛掛掉電話,好奇地問道:“清源,這麼晚了誰給你打電話呢?”
略顯煩躁的厲清源走到窗戶前,窗外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六月澳門進入了雨季,他不喜歡雨季,這個時期他會感覺渾身黏糊,讓他很不自在,這就像他現在的心情,受人脅迫的感覺同樣讓他很不自在。
“剛剛夕爺打電話來說,香江那邊已經傳出風聲要找我們了,我讓他給社團傳了個話,花錢消災,夕爺卻認為這事不好辦呢!”
“今天你已經從偉德公司的盤口裡贏了一千多萬了!要不我們明天就回內地吧。”凌嫣然來到他身旁,偎在他身上。
“事到臨頭退縮可不是我的風格,再說這些混社團的都上不得檯面,真要對上了,難道我還會怕了他們?”他伸手捋了捋凌嫣然溼淋淋的長髮,“去把電吹風拿過來,我幫你吹頭髮!”
替凌嫣然吹乾烏黑亮麗的長髮,將吹風機收好,他坐回凌嫣然的身旁,說道:“看來這件事我得找一些外援來給我撐撐場面了。”
“找誰?”凌嫣然斜著頭看他。
“我小叔!”
“你小叔?他人在千里之外怎麼給你撐場面?”
“成不成我打個電話問問再說。”起身從茶几上拿回手機,盤腿坐到床上,撥出了厲從軍的電話。
“喂,清源這麼晚了還打電話,有什麼事?”
“小叔現在都不到十點,怎麼能算晚呢,你可不能提前過老年人的生活,嬸嬸會踢你下床的。”
“你這個臭小子說話正經點。”厲從軍笑罵,“有什麼事趕緊說,不要耽誤我休息。”
厲清源笑嘻嘻的回應道:“我怕這麻煩事一說,你晚上別想安穩休息嘍!”
“你小子那屁大點事還能讓我休息不好?有話快說別婆婆媽媽的!”
“既然小叔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長話短說,我現在躲在澳門不敢回香江呢,昨天我在香江出手教訓了幾個不長眼的的小混混,得罪了那邊的社團,現在人家放話要對付我,正滿大街的找我呢!”
“活該,沒事你跑香江去幹嘛,在部隊裡學了兩手你就成救國救民的大俠啦,做事都不知道動動腦子,你可是在人家的地盤上。”
厲從軍這話說得讓厲清源不滿意了,高聲喊道:“冤枉啊小叔,你不知道我在香江不知道多慫,只要有混混出沒的地方我全都退避三舍,香江社團勢力大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但是好死不死的,昨天就有眼尖的小混混見嫣然長的漂亮,想要調戲她,這事我總不能做縮頭烏龜吧,直接動手把他們收拾了一頓,當時沒把他們打殘,已經算是很剋制了!”
“香江這個是非之地你那去幹嘛,說吧,你想怎麼辦?”厲從軍沒辦法嘆氣,這事總是要解決的。
“我已經託人帶話,找個時間跟他們談判,花點錢把這事了了,我想讓你幫個忙在駐港部隊裡找些熟人,給我撐撐場面。”
“你做夢說胡話吧,部隊裡的人怎麼可能去幫你做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