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行駛的衝鋒車裡,過了一個街口,陀槍師姐取出鑰匙開啟了兩人的手銬,臉色嚴肅的說道:“按照治安條例,我本來應該把你們帶回署裡,不過看你們的樣子不像個香江人,我就不為難你們了,但是你們折了社團的面子他們不會放過你們,要是不想有麻煩就趕緊離開香江吧。”
厲清源好整以暇的打量著這位師姐,只見她兩眼黑白分明,修飾過的自然眉恰到好處,下垂唇略顯冷豔,鼻樑挺直配著冷豔的嘴唇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顯得極具神秘感。
“今晚倒是謝謝你,我和我女朋友來香江一個星期時間,不管是夜場還是酒吧,只要是有社團參與的專案從不去涉足,然而到頭來還是免不了被人盯上。”厲清源只能苦笑,“現在把人家收拾了,就憑香江社團的勢力,就算回了內地也未必能夠躲過他們的報復。”
“明知如此你為何還會與他們動手?”陀槍師姐眨了眨眼,心想這還是明白人。
厲清源伸手搭了搭凌嫣然的肩膀,向陀槍師姐眨介紹道:“這是我女友,那群混混見了她就起了歪心思,我本想花錢消災,卻不想這些色胚不想見好就收啊!”
凌嫣然的容貌自是讓陀槍師姐自愧不如,連她這個女人見了都心動的傾城美人,那群古惑仔更是不會放過這到嘴的美·肉。
“你出手打傷了那些古惑仔,他們肯定會找社團出頭,這事我已經無能為力了,你們自求多福吧。你們住哪個酒店,我送你們回去,奉勸你們儘快離開香江。”
&n的好意,我們住在香格里拉酒店,你在門口放下我們就可以了!”
回到入住的酒店,厲清源的擔憂,自然看在凌嫣然眼裡,“清源要不我們就回去吧,我們在國內已經有了自拍吧,收入也不少啦,沒必要再去澳門賭·球了。”
“要不這樣吧,明天我先送你回內地,我再多呆幾天,最多一個星期我就可以回去了。”厲清源在房間裡繞了兩圈,提議道。
“不行,這樣太危險了,為了這點錢不值得。”凌嫣然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沒事,明天一早我就去找一些保鏢,儘量呆在酒店裡,撐過一個星期就好了!”
“我不同意,要麼你和我一起回內地,要麼我們兩人都留下,你自己看著辦!”凌嫣然鼓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神情堅定不容置疑。
看著凌嫣然倔強的眼神,厲清源心頭一軟,將她攬進懷中,用力緊了緊,道:“這麼說吧,將國內的資金轉移到國外並非易事,在澳門贏下一筆資金為往後發展做個鋪墊才是我的目的。氦星公司的發展不可能只侷限在國內,國外發展資金壓力更加巨大,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將大大延緩我們的發展。”
凌嫣然抬起玉手撫摸這厲清源的臉頰,說道:“慢就慢一些,反正我們還年輕有得是時間,要是在香江出了事,還談什麼發展!”
摟著凌嫣然柔弱的嬌軀,目光投向遠處的維多利亞灣夜景,香江這麼一個舉世矚目的國際金融中心,私底下卻隱藏著令人噁心的罪惡。
他討厭自己實力不夠強大,事事都被制約,他討厭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規則,限制了他的手腳。
凡人就像是動物園裡的猴子,看似享受著自由,吃喝不愁,其實卻只是動物園主人的賺錢工具,等哪天沒用了便是死期。
厲清源不會去做那隻吃喝等死的猴子,他需要掙脫這個囚籠,去做這方天地的主人。
“話是這麼說,不過這個機會我實在不忍錯過,先找個中間人做和事佬,先花點錢把事情擺平了再說。”
次日一早,厲清源顧不得去澳門兌換彩票,而是向香格里拉酒店管理人員打聽香江的保鏢公司。
透過香格里拉酒店的介紹,厲清源以最快的速度招募了16名神州特衛安全顧問公司的保鏢。
神州特衛安全顧問公司是鵬城的一家保鏢公司,也是國內唯一一家獲得國際承認的保鏢公司,它不管是在人員管理還是在裝備服務上都非常的正規,這也是厲清源選擇它的原因。
當天下午,有了強力保鏢的協助,厲清源這才帶著凌嫣然大搖大擺的出了酒店,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往澳門兌換彩票去了。
……
被厲清源頂了一腳扇了兩巴掌的刀爺沒什麼事情,只不過他手下的馬仔就沒那麼好運了,一個手臂被打折了,兩個下巴脫臼還掉了幾顆牙齒,一個鼻樑骨被凌嫣然打斷了,只有一個被凌嫣然踢了老二的混混和他完好無損的站著,
戰戰兢兢地來到李太龍的面前,李太龍是香江尖沙咀的話事人,新義安裡的當紅花棍,尖沙咀當仁不讓的霸主。
李太龍是個型男,他身材高大喜歡穿著白襯衫、牛仔褲和尖頭的黑皮鞋,頭髮梳得筆直,他不僅出手闊綽,對自己手底下的馬仔也很大方,他的座駕是賓士房車,而他手下的主力門徒裡都是開保時捷這樣的好車,他就是尖沙咀社團裡的偶像,很多古惑仔都以學他為榮。
今天手下的馬仔向他報告說,底下的刀仔被人欺負了,幾個兄弟被打進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