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月光,康文馨清晰的看到張楚唯從後備箱裡扛起什麼東西,她眼睛一直突突的跳著,直覺告訴她,張楚唯詭異的行為有問題。
她下車,跟在張楚唯身後上了山。
到了一處隱蔽的地方,張楚唯掃視了一圈後,將肩上的東西扔了下來。
康文馨猛地捂著嘴,從麻袋裡活出一個死人來,她沒有想到張楚唯居然殺人了。
康文馨只覺得渾身冰涼,身體止不住的哆嗦著,張楚唯到底有多少秘密她不知道。
想在這些日子,康文馨深吸一口氣,準備起身走向張楚唯,她想要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她準備起身時,張楚唯停下了手裡的東西,他脫下褲子蹲下身來。
因為離得不算遠,又趁著月光,康文馨只覺得心口一窒,她不由得後退幾步。
整個身體抖成了篩糠,她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張楚唯會拒絕自己,每每到那種事情他都會找藉口離開。
這樣殘缺的男人會喜歡上一個女人嗎?
康文馨搖了搖頭,從頭到尾都是利用。
康文馨慌亂之間發出了聲響。
張楚唯警惕的看向四周,朝著康文馨的方向走了過來,手裡的拿著大鐵鍬。
康文馨害怕極了,但是她不能起身跑,緊緊的捂著嘴巴,眼淚大顆大顆的滾落。
張楚唯會殺了她,也許會,也許不會,可自己才二十五,她還有自己的文川哥哥。
就在張楚唯離康文馨五步之遙時。
張楚唯的身後幾束強光照了進來。
張楚唯回頭就看見十幾個警察朝著他而來。
他扭頭就跑,康文馨這才鬆了一口氣,但同時也很納悶,警察怎麼會如此之快?
康文馨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從山上下來,她慌張的都無法攥緊方向盤。
就在她開車準備離開的時候,山上傳來槍聲,她渾身打了個寒顫。
沒行駛多久,一個人影撞到她的車上。
康文馨下車,看清被撞的人,是張楚唯,滿臉是血,胸口的地方咕嚕咕嚕的冒著血。
她一個養在深閨裡的千金大小姐,那見過這種血淋淋的場景。
當即就嚇得癱軟在地,耳邊傳來警犬的聲音。
不知是從那裡來的勇氣,她起身將張楚唯扶進了車子,開車離開。
次日,山裡拋屍的新聞就上了輿論頭條,更有人扒出死者是柳嘉遠的私生子。
接到警察的電話時,柳嘉遠坐在柳耀祖的房間裡,半響沒有回過神來。
蔣可雲走了進來,故作一副賢良淑德的樣子,她溫柔的拍了拍柳嘉遠的肩膀,語氣中帶著無盡的悲痛,“可憐的孩子,昨晚都好端端,怎麼就……”
柳嘉遠似乎想到了什麼,他瘋狂的給柳霜霜打電話,可聽到了永遠都是冰冷冷的機械聲。
柳嘉遠暴躁的砸了手裡的手機,瘋狂的砸向上次,眸子迸射處無盡的怒意和恨意。
“肯定是那個賤人,她還在記恨她母親的死,養不大的白眼狼,我不會放過她的。”
“你的意思是耀祖是被霜霜……”蔣可雲故意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捂著胸口繼續說道:“她怎麼可以這樣,耀祖是她弟弟啊,活生生的一條人命,好恨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