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柳霜霜費力的拖著行李箱下了樓。
突然間,一樓大廳裡燈亮了起來,明晃晃刺的柳霜霜睜不開眼睛。
柳嘉遠就站在二樓,用異樣的眼光打量著柳霜霜詭異的行為,他微蹙眉頭。
柳霜霜更不用說了,整顆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手指不停的打顫。
“大晚上的,提個行李箱幹嘛去?”
柳霜霜努力的讓自己保持鎮定,咬著嘴巴內側的肉,扯著硬邦邦的笑說道:“我……我出去住幾天。”
“你要出去住為什麼要大晚上的走?”
“我朋友現在在外面等我,我不說了。”說完,她不敢逗留,拖著行李箱離開了別墅。
柳嘉遠摸著下巴,眼睛眯成一條縫。
蔣可雲挺著大肚子,打著哈欠一臉慵懶的走了出來,“估計又和耀祖吵架了,她想走就讓她走唄!”
“她什麼時候和耀祖吵架的?我怎麼不知道。”
蔣可雲故作漫不經心的說道:“大概一個小時前,我看見她進了耀祖的房間。”
說完,她上前靠在柳嘉遠的懷裡,打著哈欠,一臉倦意道:“別操心了,我們回去睡覺吧!”
柳嘉遠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來到柳耀祖房門前,敲了幾聲。
“耀祖,耀祖。”喊了幾聲,都沒人應。
就在柳嘉遠準備破門而入的時候,蔣可雲拉住了柳嘉遠的手,“哎呀!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耀祖應該是睡著了,別打擾他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柳嘉遠心裡有疑慮,但現在的確很晚了,只好跟著蔣可雲回到臥室裡。
別墅外,柳霜霜果真看到了張楚唯,她腿腳一軟,整個人都癱坐在地上,鬆開手裡的行李箱,眼淚汪汪的看著張楚唯,模樣看起來可憐極了。
張楚唯飛快的將柳霜霜的摟進懷裡,手掌不停的撫摸著柳霜霜顫抖的後背,“別怕,我來了。”
柳霜霜哽咽了起來,“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自己怎麼呢?”
“我知道,一切都交給我。”
柳霜霜自言自語道:“我是不是很壞,我是不是沒救了。”
“不是的,不是你的錯,他就是該死。”
得到張楚唯的肯定,柳霜霜身體停止了顫抖,她扯著詭異的笑,“你說的對,就是他活該,我這是幫他。”
看著神經錯亂的柳霜霜,張楚唯心疼不已,這一切都是木少商和秦藝浛的錯,是他們把柳霜霜害成這個樣子,為了自己,他是不會放過木少商和秦藝浛的。
張楚唯將柳霜霜送到公寓裡,便開車出了門。
此時,康文馨的車子剛好停到了公寓門口,三天之前,她和張楚唯大吵了一架,鬧得要分手。
這幾天她都沒有睡過一個安穩的覺,今天她糾結萬分,還是想找張楚唯低頭。
看著張楚唯開車離開,她看了看時間,凌晨兩點鐘,他要去哪,難道他有了別的女人,一想到這裡她心口的怒火燃燒了起來,緊隨其後。
半個小時,張楚唯的車子開出市中心,向著偏遠的地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