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腦袋上豁開了一個口子,鮮血噴湧而出,男人慘叫一聲,捂著傷口的地方在地上打滾,不斷謾罵著:“臭娘們,老子要搞死你們。”
南悠悠雙手抱胸,指腹輕輕的劃過比角,不屑的說道:“也不打聽姑奶奶我是誰?”
說完,臉上露出童真的笑容來,伸手挽住秦藝浛的手臂,笑盈盈道:“還是表姐厲害。”
秦藝浛微微仰頭,“一般一般。”
就在兩人拂袖離開時,人群中湧進來四五個人壯漢,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其中一個大漢怒吼道:“臭娘們,打了我大哥還想跑,門都沒有。”
秦藝浛摸了摸小臉,有些厭惡的甩了甩小手,轉身對著南悠悠說道:“他噴了我一臉的唾沫星子,你說怎麼辦?”
“表姐,你去旁邊坐一會。”
秦藝浛做了個OK的手勢,退到一旁。
南悠悠扭了扭脖子,活動了幾下筋骨。
“好久沒打過架了,來……一起上。”
“膽子不大,口氣不小啊!”
幾個壯漢一起撲了過來,南悠悠靈活的左閃右躲,利用敏捷的身手不到片刻就幹翻幾人,瀟灑的拍了拍手,吹了吹口哨。
秦藝浛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這才南悠悠該有的模樣,瀟灑活的肆意。
不知是誰報了警,還沒有等到兩人說話,就被扣上了冰涼的手銬,兩人上了警車。
車裡,副駕駛的警察不停的回頭看著兩人,“兩個小姑娘挺能打啊!”
秦藝浛側頭靠在視窗,這年頭自己還能被叫成小姑娘,伸手捏了捏自己的光滑的面板,看來自己的保養的不錯。
剛進警察局,裡面坐的一個警察,一看又是南悠悠,他當即拍了拍腦門,打趣道:“我還以為你改邪歸正了,看來是我想多了。”
南悠悠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很自然的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哼著不著調的歌,“我上次就說了,所裡太枯燥了,放兩盆蘭花,你們就是不聽。”
秦藝浛寵溺的敲了敲南悠悠的腦袋,“這裡都成你家了,要做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南悠悠摸了摸被敲的地方,低頭倒在秦藝浛的懷裡發笑。
警察小哥哥當即就給秦藝浛潑了一盆冷水,“說的比唱的好聽,你怎麼也被拷了。”
秦藝浛聳了聳肩膀,同樣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賽車場上,沈彥接到了孟凡的電話,不知怎地,他並沒有第一時間接通,而是第二次響起的時候,沈彥這才不緊不慢的接了起來,聲音和往常一樣溫柔,“怎麼呢?”
孟凡站在陽臺處,柔聲似水道:“沈彥,今天晚上有空嗎?我親自下廚,想請你吃飯。”
“好。”
掛了電話,沈彥在賽車前站了很久。
木少商接到了蔣濤打來的電話。
“二少爺,二少夫人在警察局。”
木少商擔心的微蹙眉頭,“怎麼回事?有沒有受傷?”
“沒有,在酒吧,夫人和南小姐和別人打了一架。”
“好,我馬上過去。”
見木少商神情慌張,沈彥開口問道:“是出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