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少商不得不佩服柳霜霜的臣服,事到如今她還在裝。
木少商指尖輕輕的敲打著桌面,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嘲諷。
“我或許迫於我母親的壓力下和你結婚,但我絕不會愛你。”
柳霜袖子裡的手猛地攥緊,指甲扣進肉裡,留下深深淺淺的印跡。
“沒關係,我愛你就行了。”眼淚蓄滿眼眶,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知道木少商即便娶了她,也是想報復她,可不到最後,她也要磕死到底。
木少商聽到柳霜霜的話,只覺得犯惡心。
“柳氏集團的危機你也聽說了,我們明人不說暗話,我可以幫柳氏度過危機,不過我有條件。”
柳霜霜忐忑的說道:“什麼條件?”
木少商不緊不慢的說道:“我查到一些線索,和柳耀祖有關係,將他交給我。”
柳霜霜的心咯噔了一下,眼裡閃過幾分慌亂,“什麼線索?”
“這個和你無關,只要交出柳耀祖,我保柳氏安然。”
“柳耀祖畢竟是我父親唯一的兒子,我需要想想。”
“好,給你一週的時間。”
柳霜霜從包間裡出來,手止不住的哆嗦著,腦海裡全都是木少商最後的那幾句話。
是木少商查到三年前的事情了嘛?不行……如果柳耀祖供出自己,她這一輩子就完了,眸子閃過一抹狠厲,她意識到柳耀祖不能留了,他終究是個禍害。
茶樓裡,蔣濤出現在木少商的身後,沈彥,出現在木少商的身後。
“她會對柳耀祖下手嗎?”
木少商語氣堅定道:“一定會的,柳霜霜這個女人極端,她不會允許留一個炸彈在身邊的,讓一個人閉嘴的最好的方法,就是死無對證。”
“你這招借刀殺人,用的妙。”沈彥都不由的豎起大拇指,稱讚道。
木少商兩手插兜,靠在牆壁上,挑了挑眉頭,一臉八卦的問道:“你和孟凡發展到哪一步了?”
沈彥愣了愣,他已經一週沒去看過孟凡了,岔開話題打趣道:“死了一次,性子都變了,啥時候變得這麼八卦了。”
木少商摸了摸下巴,淺嘆一聲,“過去的活的太沉悶了,想換種新活法。”
“覺悟是越來越高了。”
“還行,不過南悠悠這姑娘不錯,與你很般配。”
沈彥撇過頭,淡然的說道:“別胡說,我比她大十歲。”
“十歲怎麼呢?你以前不是挺通透的嘛?怎麼事情到你身上怎麼就糊塗了?”
沈彥什麼也沒有說,只是一個勁的搖著頭,他愛了孟凡十年,怎麼會喜歡上的別人呢!更何況還是個剛成年的小姑娘。
晚上,南悠悠頂著一頭綠色殺馬特的造型,一身皮褲皮衣出現在酒吧了。
她想自己的不能消沉下去了,要回到自己的軌道里,沈彥的出現,就當一場插曲。
她活躍的舞池的中央,肆意的扭動著身姿,隨著酒精的麻痺,她開始忘記那些痛苦的事情。
一個禿頭的男人朝著南悠悠靠了過來,色咪咪的打量著南悠悠,雖然被一身皮衣將好身材包裹住,但臉上的清純,讓男人心癢癢。
就在男人伸手想要揩一把油時,南悠悠突然回頭看著男人,男人鹹豬手僵在半空中。
南悠悠朝著男人笑了笑,男人以為,南悠悠在勾引他,不由得放大膽子,男人想要摟住南悠悠。
“小美人,快來大爺的懷裡,讓你感受一下什麼是男人的魅力。”
話音剛落,一個啤酒瓶砸在他的頭上,先是一愣,隨即便罵道:“艹,是誰活的不耐煩了,老子弄死他。”
回頭一看,竟是個姿色絕佳的女人,原本兇狠的眼神變得直勾勾的,舔了舔嘴唇,“老子最喜歡的就是這款了。”
南悠悠聳了聳肩膀,捂著嘴憋著笑,下一秒抄起旁邊的酒瓶朝著男人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