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少商的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眼底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悲痛。
方沐霖撇過頭,抿了抿小嘴,知道自己說的有些過分了,咳了幾聲後,語氣平淡道:“sorry,是我說錯了話,昨晚的事情你也是被逼無奈的,我理解,不過我希望昨天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
說完便推開門走了出去,她站在樓梯口活動著筋骨,她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房間的地方,低眸壞笑了幾聲。
另一邊,柳霜霜醒了過來,身上的疼痛讓她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情,看著身上的痕跡,柳霜霜抱著頭痛哭了起來,她對方沐霖的恨意達到了極致。
她看著駕駛座上的張楚唯,伸手掐住他的脖子,“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
張楚唯並沒有反抗,任由柳霜霜發瘋。
柳霜霜狠狠的咬著張楚唯的脖頸,直到鮮血淋漓,她都有鬆開口。
“都是你錯,你當年就該讓秦藝浛死在貧民窟。”
張楚唯攥緊手指,他也好恨。
許久,柳霜霜才鬆開口,穿好衣服。
“回柳家。”
去往柳家的路上,張楚唯思索片刻說道:“你是不是太心急了,這樣一來,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可能成了泡沫。”
柳霜霜揉了揉眉心,“蔣可雲懷孕了,一時間失了分寸。”
“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接下來該怎麼做?”
“我不知道,秦藝浛打亂了我的計劃,他們好像對三年的那件事情對我起了懷疑。”
“要不要……”
“目前還不行,我還是有機會。”
回國這麼久,他之所以一直忍著,都是顧忌柳霜霜的計劃,想到自己母親的慘死,他現在就恨不得扒了木少商的皮。
柳霜霜看著張楚唯滿身的戾氣,她嘴角微微抽搐,他是想起張夢雙了嗎?可他永遠都不知道,殺死張夢雙的真正凶手是誰呢?
“記住,沒有的同意,你決不能擅自行動,他們還不知道你在京都。”
張楚唯雖然不甘心,但也同意了。
“康文馨現在怎麼樣?”
張楚唯呵呵兩聲,“騷貨一個。”
“就是可惜,她若是知道你個殘疾人,誰不知道會不會發瘋?”
張楚唯臉色蒼白,手指攥緊了方向盤,“大概不會,畢竟她喜歡的人是梁文川。”
“你不懂,生活在金圈子裡女人,心勁高,她們是無法接受自己撩撥這麼長時間的男人是個廢人的。”
張楚唯縱使心裡有氣,可他保持沉默,柳霜霜在他的心裡是不一樣的存在。
車子很快到了柳家老宅,此時,蔣可雲的小腹已經微微隆起,翹著二郎腿坐在院子裡,哼著小曲曬著太陽。
柳霜霜恨透了蔣可雲這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蔣可雲總覺得身後涼颼颼的,轉頭一看柳霜霜,看著柳霜霜投過來的眼神,她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但很快鎮定,將手放在小腹上,一臉得意的說道:“呦!這是誰啊?”
柳霜霜瞪了蔣可雲一眼後。她轉身進了別墅,她不會讓蔣可雲這麼得意的,她的肚子裡的孩子也休想出生。
見柳耀祖還在車裡,柳霜霜憤怒的推開書房,柳嘉遠被嚇了一跳。
“他怎麼還在這裡?”柳霜霜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