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沒有失憶,我還知道方沐霖就是秦藝浛。”
木少商眸中閃過一抹狠厲,他不由得攥緊了拳頭,他喉結滾動。
“三年前白露的事情是你算計的吧?”
柳霜霜搖了搖頭,是她做的,可她不會承認的
她將木少商的手放在臉龐痴迷的蹭了蹭,木少商只覺得噁心,奈何他被下了藥,動彈不得。
“少商,我是真的喜歡你,喜歡了很多年,可為什麼你就不回頭看看我呢,我不比秦藝浛差,少商,我做個很多的努力,你昏迷的三年裡,是我不離不棄的照顧你。”
她紅著眼眶,眼淚劃過臉頰,她此時一臉委屈的看著木少商。
木少商撇過頭,“如果不是你,我根本就不會昏迷三年,柳霜霜,別把你那噁心的痴情用在我的身上。”
木少商身體的灼熱有增無減,可他只能忍著。
柳霜霜伸手摟住了木少商的精壯的腰肢,不停的在木少商耳邊嬌.喘著。
“少商,想要我嘛?”
木少商用力的將柳霜霜推開,藥性隨著他的用力發作了,他極力的剋制著,身體開始出汗。
“柳霜霜,你這個樣子真是可悲,可憐。”
柳霜霜才不在乎,她再一次的貼了上來,聲音故作軟綿嬌.喘道:“少商,男人的天性是抑制不住的,今天恰好容易懷孩子時間,給我一個孩子。”
木少商再一次的推開了柳霜霜,他奮力起身顛顛撞撞的想要將自己反鎖在浴室裡,他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了起來。
柳霜霜從身後抱住了木少商,手不行的木少商的身上撫摸著,“去浴室也可以。”
木少商大力的甩開了柳霜霜,“賤人,滾開。”
木少商朝著門口的方向踉蹌而去,卻發現門被反鎖了。
身體的藥性折磨的他癱軟在地上,一點一點的吞噬著他的理智。
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停到了老宅外。
方沐霖衝了進來,傭人擋住了她的去路。
“方小姐,你有什麼事情嗎?老爺太太都不在。”
方沐霖怒視著傭人,眼神好似一把殺人的刀,傭人不自覺的後退幾步。
“你是木家的傭人怎麼當起了柳家的狗。”
女傭人的臉一陣慘白,方沐霖這時注意到了桌子上放著半杯沒喝完的牛奶。
房間裡,看著木少商迷離的雙眼,不停的扒拉著被汗水浸透的衣衫,身體上的反應,她捂著嘴笑出了聲,她放的可是最強的藥劑,沒有人能挺的過去的。
有了孩子,有了姜茹蓮支援,她木二少夫人的頭銜就穩了,她便可以將蔣可雲那個賤人踩在腳下侮辱蹂躪,就讓她當初侮辱母親那樣。
她將木少商扶上了床,迫不及待的脫掉木少商的衣衫,她很快就成功了。
俯身咬著木少商的耳朵,低聲喃喃道:“少商,我真的很愛很愛你,你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
她弓著身子,吻著木少商的脖頸。
木少商被藥性折磨的呻吟著,女人的碰觸讓他丟盔解甲,可心裡那股噁心感讓他恢復了幾分清明,他挪動身體不想被碰觸。
哐的一聲,門從外面的撞開了,還沒有等柳霜霜反應過來,一個人影閃現了過來,捏住她的下巴,撬開她的嘴唇,將不知是什麼液體灌入她的嘴裡。
又是啪的一巴掌,柳霜霜被打懵了,抬頭這才看清來人,她憤怒起身想要還手。
卻被方沐霖抓住頭髮拖到地上,她無視柳霜霜的掙扎,想到過去的種種,她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