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霜霜疼的嗷嗷直叫。
方沐霖抬腳用紅色高跟鞋挑起了眼前人的下巴,眸底毫不掩飾的嫌惡和諷刺。
柳霜霜不甘心,“方沐霖,你敢打我。”
方沐霖冷笑了一聲,勾起她下巴的高跟鞋,狠狠一腳就對著她胸口踹了過去。
“打的就是你。”她早就不是當年的秦藝浛了,她是方沐霖,不會讓自己受委屈,不會忍氣吞聲的方沐霖。
柳霜霜身體突兀的鈍痛,加上身上裡開始發作的藥性,接著就聽到頭砸到地上的一聲悶響。
牙關痛到狠狠打顫,身體似乎在摔落在地的那一剎那分崩離析,但她仍是強忍著沒發出半點聲音來。
她狠狠的瞪著方沐霖,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她甚至有些不相信,一個人的性格會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方沐霖之所以變化之大,是因為有了親人的撐腰。
方沐霖眼眸中恨意滔天,這個女人,利用她的自卑,軟弱,欺騙她的信任,可到頭來還惦記著她的男人。
方沐霖甚至懷疑,三年前的事情和她有關。
床上的木少商難受的喊了一聲,“藝浛。”
方沐霖這才回過神來,她剛剛差點瘋掉。
她瞪了柳霜霜一眼,轉身去扶床上的木少商。
“少商,我來了。”
柳霜霜怎麼可能讓方沐霖帶走木少商,她孤注一擲,不能被方沐霖破壞了。她還要給木少商生孩子。
“你……不許帶走他,他是我一個人。”
柳霜霜被踹倒在地上,努力想爬起來,手剛撐住地面爬起來一點,又再一次摔了下去。
這一次似乎比之前摔的還要慘,她痛到臉上都在打顫。
方沐霖扶著木少商走到門口,轉頭看著柳霜霜一字一句的說道:“柳霜霜,你最好期待三年前的那件事情和你無關,否則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柳霜霜渾身打了個寒顫,她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她也沒有失憶,不……怎麼可能。
身體裡的藥性發作,柳霜霜難受的趴在地上打滾。
方沐霖將木少商扶進了車裡。
看著木少商漲紅的身體,額頭處的汗珠不斷的滾落,“少商,你忍忍,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木少商被折磨的沒了意識,嘴裡低喃著,“藝浛,藝浛我難受,好難受。”
“藝浛,救我。”
方沐霖轉頭將車子停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去醫院來不及了,她只能………
方沐霖從前座爬了過去,捧著木少商的臉,“放心,會沒事的。”
說完,便俯身吻住了木少商的唇。
熟悉的味道,讓木少商睜開了眼睛,看清身上的女人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兒後。
翻身將方沐霖壓在地上,他噙.住那一抹紅唇,不再積壓自己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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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柳霜霜她艱難的起身,她不能留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