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小姐不願接受,那我只能用最簡單粗暴的做法了。”說完,蔣濤從包裡掏出一張銀行卡遞到了柳霜霜的面前。
秦藝浛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自己想要報答柳霜霜,而不是用木二少奶奶的頭銜,可自己不用這個頭銜什麼都拿不出來。
柳霜霜伸手推了推,“我不需要,如果木二少非要補償,不如讓我和藝浛一起去木氏集團上班可好?”
木少商猶豫了,他也希望秦藝浛可以交到知心的朋友,可富豪圈裡的人心機深沉,他不想讓秦藝浛在未來受到傷害。
柳霜霜似乎看出了木少商的顧慮,她堅定的說道:“二少,我不會傻到拿整個家族來陪葬,我和秦藝浛交朋友,只是因為我們情趣相同,是真心的。”
一旁的秦藝浛轉過身,可憐楚楚的看著木少商,眨了眨眼睛說道:“你就答應吧。”
木少商看著兩人,他挑眉看向秦藝浛問道:“你這是以什麼身份要求我。”
秦藝浛一愣,心裡暗罵道這怎麼好端端的又抽風了。
她笑呵呵嘟著粉紅色的小嘴,聲音中帶著點女孩子的撒嬌,“木家集團未來的員工。”
木少商臉色陰沉了下來,秦藝浛心裡咯噔一下,回頭對著柳霜霜說道:“給我三分鐘。”
說完拉著木少商的手匆忙出了病房來到樓梯處。
“你剛剛還說木家最不喜歡欠人情的嘛?為什麼不答應。”
木少商挑了挑眉頭,嘴角露出一抹笑來,眼裡多了幾分算計,他俯身將秦藝浛壁咚懷裡,湊在她的耳邊,用他那富有磁性蠱惑的聲音說道:“還是那句話你以什麼樣的身份要求我。”
秦藝浛一時語塞,心裡將木少商罵了千百遍,但是為了柳霜霜,她忍了,她扯著僵硬的笑,“木二少希望我以怎樣的身份啊?”
木少商沒有說話,只是用曖昧的眼神看著秦藝浛。
秦藝浛試探性的說道:“木家二少奶奶?”
木少商搖了搖頭,秦藝浛咬著牙陪著笑臉繼續說道:“你的女人。”
“是我的夫人。”木少商糾正道,在他這裡,這兩句話有著完全相反的意味。
秦藝浛的心咯噔一下,緊張的舔了舔嘴唇,“我以是你夫人的身份要求你答應柳霜霜行嗎?”
木少商終是點了點頭,或許柳霜霜是真的將秦藝浛當朋友,不想讓秦藝浛傷心失落。
秦藝浛一時激動的伸手抱住了木少商,“謝謝你。”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略帶羞澀的推開了木少商,急忙溜進了病房了。
木少商則是傻傻的站在原地還在回味著剛剛的擁抱,這是秦藝浛第一次主動擁抱他。
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看到螢幕上的名字時,他的神情冷了幾分。
接通電話,就聽到對方哭唧唧的聲音,電話另一頭哽咽的說道:“少商,這段時間你為什麼不聯絡我?是……已經忘了我嗎?”
木少商揉了揉眉心,說實話他這段時間還真沒想起過葉藍。
“葉藍,我們找個時間談一談吧。”
電話另一頭的葉藍不由得攥緊了手裡的杯子,她嘴唇微微顫抖,她大致猜到了木少商要談什麼了,不……不可以,她的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聲音無比哽咽的說道:“少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是不是嫌棄我不能生孩子,我……我們可以找別人的子宮給我們生孩子。”
“葉藍,別再自欺欺人了,你知道的我不是嫌棄你,而是不愛你,今晚八點你樓下的咖啡廳,我等你。”說完便掛了電話。
葉藍憤怒砸了手機,她發了瘋的砸了屋裡能砸的東西,她不甘心就這樣被木少商甩了,不甘心讓秦藝浛贏,她為了木少商頂著小三的頭銜,在他的身上耗費了五年的青春,她不能被打敗。彎下腰撿起地上一片玻璃碎片,她咬著牙狠著心割破了自己的手腕,疼的叫出了聲。
她撥通了木少商的電話,很快電話就接通了,耳邊傳來冰冷的男性磁性聲音,“見了面我會說清一切的,別再打電話了。”
剛要掛電話,就聽到了葉藍虛弱的的慘叫聲,他微微蹙起眉頭,“你……怎麼呢?”
葉藍虛弱哽咽的說道:“少商,我說過沒有你,我是活不成的。也許我死了,你才能永遠的記住我,你會記得有個女孩將愛你的這件事情視為她的生命,她可以為了你做任何的傻事,包括死亡。”
木少商的眉頭皺的更厲害,但是他依舊鎮定,似乎不恐慌,這大概就是愛與不愛的差別吧。
“葉藍,別想用這種方式捆綁住我,趁著我還有點耐心,你最好收手,等到我冷漠無情的那一天,誰也救不了你。”
“少商,我把整顆真心都捧到你的面前,你看都不看,我……快要死了,你還要說這般絕情的話。我……我是真的愛你。”
說完電話傳來嘟嘟的忙音,木少商重新撥過去的時候,已經是無人接通了,木少商咬牙憤憤的朝著牆壁砸了一拳,終究心裡還是對葉藍存著幾分虧欠。
他撥通蔣濤的電話,“葉藍自殺了,你帶著沈彥過去一趟。”
“好的,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