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要幹什麼?”秦藝浛緊張的問道。
“送你去醫院。”
秦藝浛推了推木少商說道:“我自己會去,你快放我下來。”
木少商將秦藝浛抱得很緊幾分,低眸挑眉看著懷中小女人說道:“再動我就吻你。”
秦藝浛連忙捂住嘴巴,木少商還真能幹得出來,不過這句話怎麼這麼………
她想起來了,這不就是小說裡霸總對女主必說的一句話嗎?
秦藝浛一時沒有忍住笑出了聲,木少商暼了秦藝浛兩眼問道:“笑什麼?”
“原來是有原型的,我還以為小說裡霸總都是瞎編的。”
木少商不冷不熱的輕哼一聲,將秦藝浛抱進了車裡,蔣濤緊接著坐在駕駛座上發動了車子。
見木少商也坐在旁邊,秦藝浛驚訝的問道:“你不去公司嗎?是要和我一起去看柳霜霜?”
木少商輕描淡寫的嗯了一聲,隨後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糖遞到秦藝浛的手心。
秦藝浛閉了閉眼,又睜了睜眼,抬頭看了看木少商,又看了看手裡的糖,心裡不由得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酒醉中。
看到秦藝浛像一隻呆鵝,他索性剝了糖紙,將糖塞進了秦藝浛的口裡。
秦藝浛這才反應過來,是真的,身邊坐的人就是木少商,她渾身打了個哆嗦,真是見鬼了。
她深吸一口氣,轉眸盯著木少商的臉看,心想的木少商是不是出毛病了,從她醒來,看到木少商的笑開始,一切都不正常,這還是她之前認識的木少商嗎?
不由得伸手摸了摸木少商的額頭,沒有發高燒啊。
木少商看著她一系列的搞怪動作,他也沒有制止。
秦藝浛捧著還有些微紅的臉蛋,嘴裡小聲的嘀咕著:“他怎麼突然變了個人,難道是腦子壞掉了。”
木少商伸手敲了敲秦藝浛的腦門,眼裡盡是寵溺,開口說道:“我好著呢,倒是擔心你自己的身體狀況吧。”
秦藝浛捂著額頭瞪了回去,“哼,誰知道你今天抽的哪股邪風。”
“那你喜歡今天這個樣子的木少商嘛?”
秦藝浛愣了愣,有些招架不住木少商灼熱的目光,她撇過頭結巴的說道:“還……還行。”說完秦藝浛的臉火辣辣的燒了起來。
“那我以後都這樣。”
秦藝浛連忙擺手說道:“別,你還是做回之前的木少商,我不習慣。”
“不習慣不等於不喜歡,總有一天你會習慣的。”
秦藝浛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像是這個理,但是木少商看著自己的眼神,秦藝浛心裡慌得很。
車子很快就到了康達醫院,秦藝浛焦急朝著裡面小跑,再一次的被木少商摟進了懷裡,看著自己的腰部的那隻大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她開始不排斥木少商的碰觸了。
“不急,慢慢走。”
兩人來到柳霜霜病房門口,秦藝浛敲了敲病房門,“霜霜,我來看你了。”
“請進。”
柳霜霜的聲音聽起來很脆弱,秦藝浛心頭一緊急忙推開門,看到病床上的柳霜霜時,內心的愧疚將自己掩埋。
她低著頭內疚的說道:“對不起啊!霜霜。”
柳霜霜半撐著虛弱的身子伸手拉住秦藝浛的手,扯著笑說道:“我們是好朋友,不必愧疚,如果昨天被綁架的人是我,我想你也會護住著我。”
“一定。”秦藝浛堅定的說道。
“還好我們都沒事。”
秦藝浛連連點頭,伸手將柳霜霜額頭處的碎片撥開,“霜霜,下次別管我,掉頭就跑。”
柳霜霜只是伸手眼神寵溺的颳了刮秦藝浛的鼻子,什麼話也沒有說。
身後的木少商說道:“我木家不欠人情,這次你救了我夫人,只要你開口木家便會滿足你。”
柳霜霜只是淡淡一笑,深吸一口氣說道:“不用了,我只是為了自己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