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捂著流血的嘴巴,絲毫不敢耽誤,她上了車,朝著醫院的方向而去。
直到此時她才徹底的清醒了過來,再大權勢都沒有命重要。
醫院裡,劉媽媽扶著秦藝浛坐起身來,笑眯眯的將手裡的雞湯遞給秦藝浛,“少夫人,快補補身子。”
秦藝浛忍著胃裡的難受硬喝了一口,她就難受的不想喝第二口了。
“少夫人,再喝兩口,為肚子裡的孩子也要多喝兩口。”
啪的一聲,瓷碗落地,劉媽媽急忙捂著嘴巴。
秦藝浛伸手拉住劉媽媽的衣袖,她不可置信的詢問道:“你剛剛說什麼?什麼孩子?木少商他是不是也知道。”
秦藝浛的思緒好亂啊!自己隱瞞了這麼久的秘密,原來他都知道。
她懷了別人孩子,為什麼他還可以忍受,每天還可以和她談情說愛。
一旁的劉媽媽也急了,見秦藝浛情緒激動。她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醫生說您不能過於激動,對胎兒不利。”
“你們是從什麼時候知道的?”秦藝浛藏在被子下的手心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劉媽媽低著頭不肯說。
秦藝浛的情緒越發的激動了起來,“說啊!”
劉媽媽害怕秦藝浛出差池,硬著頭皮說道:“一個月多之前,你喝醉酒的那天,沈公子來給您檢查身體時,告訴二少爺,你懷孕了,二少爺很高興,他特別期盼這個孩子。”
秦藝浛無力的靠在床頭,一個多月前,比她還知道的早,秦藝浛想到那天試探他的口風,他說會,他說孩子為什麼就不是……
原來他都告訴自己了,那天晚上的人是他,她在這場婚姻中不是背叛者,她懷的孩子是木少商的,怪不得,每天都要她喝大量的補品,似乎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秦藝浛一時不知道是喜是悲,是他的孩子再好不過,可這一個多月以來的溫柔體貼都是因為這個孩子嗎?
就在此時,病房的門被撞開,劉媽媽嚇的尖叫了起來,同時擋在秦藝浛的面前,“你是誰?來人啊!來人啊!”
白露從包裡掏出電棒電暈了劉媽媽,秦藝浛從床上也掉了下來,她不停的向門口爬去。
“白露,發生什麼事情?你要……對我幹什麼?”
白露不敢多逗留一分鐘,她搖了搖自己手裡的電棒,手不停的比劃著。讓秦藝浛跟她馬上走,否則要了她孩子的命。
說著就把電棒放在秦藝浛的小腹處,秦藝浛雙手護著肚子,祈求的看向白露,“求你別傷害我的孩子。”
白露指了指病房門,眼裡全都是道不盡的恨意。
秦藝浛別無選擇,如果她不同意,白露當即就會要了她孩子的命,跟她走或許有一線生機,木少商應該很快發現她不在的。
白露拽著虛弱的秦藝浛走出了病房,腹部傳來的疼痛,讓秦藝浛懇求道:“慢一點。”
白露可不管,她現在只想逃命。
很快醫院裡發生的事情傳到了木少商的耳朵裡,他片刻不敢耽誤,開車去追白露的車子。
由於車速過來,再加上一路的顛簸,秦藝浛的小腹越發的疼痛,額頭處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全身上下透著一種不尋常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