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少商小聲地嘀咕著:“我已經暗示的很明顯了,提前給你打個預防針。”
可是秦藝浛一整天都神經兮兮的,沒有深想木少商說的話。
次日,木少商的邁巴赫往常一樣停到了公司的不遠處,秦藝浛提著包準備下車的時候,木少商伸手將秦藝浛拉進懷裡吻了吻,“中午上來吃飯。”
“不行的。”
木少商當即可憐巴巴的瞅著秦藝浛,秦藝浛一心軟便點頭。
進了公司,看了看時間,還有五分鐘,剛剛好。
進了電梯,秦藝浛翻開著手機,看著柳霜霜發來的八卦,秦藝浛忍不住的笑出聲,昨天她沒來,錯過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哐的一聲,電梯猛然振動,秦藝浛害怕的舔了舔嘴唇,不會吧,電梯出故障了。
電梯上空傳來警報的聲音,秦藝浛慌張的去按報警器,卻發現報警器也壞了。
從包裡掏出手機,根本沒有訊號,秦藝浛蹲下身將自己縮在角落。
沒過多久,她便呼吸急促了起來,全身發軟發麻,她怎麼忘記了,自己是有幽閉恐懼症的。
自從離開貧民窟以後,她沒再發作過,以至於她都忘了。
那些死去的記憶再一次的侵蝕她的大腦。
八歲的時候,因為太餓,多吃了一塊饅頭,她就被張夢雙關進小黑屋了,她記得清楚,那天外面打雷颳著狂風暴雨,她害怕極了,拼了命拍著門,哭著求著讓張夢雙放她出去,直到後半夜的時候,是爸爸開啟了門,將她抱了出去。
十歲那年,打碎了碗,她再一次的被關進小黑屋裡,半夜的時候,張楚唯偷摸的進去,對她上下其手,她喊破嗓子都沒有人救她。
想到這裡,秦藝浛忍不住的犯惡心,嘔吐了起來,她覺得自己好髒啊,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那種窒息感席捲全身。
十三歲時,秦藝浛做家務累的睡著了,再一次的被張夢雙踢進了小黑屋,她怕的要死,精神高度集中,她死死地盯著那扇黑漆漆的門,一有響動她就緊張兮兮的站起身,全身顫抖,張楚唯還是進來了,耳邊充斥著他的汙言穢語。
秦藝浛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脖頸處青筋暴起,她全身都疼,蜷縮成一團,她無助的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
木少商會救她嘛?
會像當年的木蘭瑾一樣嗎?像一束光出現在她的面前嘛?
想了想,還是不要了,她不要再經歷撕心裂肺的拋棄了。
柳霜霜看了看時間,又連續給秦藝浛發了幾條訊息,見秦藝浛都沒有回,她隱約的覺得出了事情。
來到三十八樓,恰好遇見了蔣濤,她便問道:“藝浛呢?”
“少夫人不是已經到公司了嗎?”
秦藝浛聳了聳肩膀,“沒有啊,我都沒看見你。”
蔣濤意識不對勁,連忙衝進了總裁辦公室。
此時木少商和張董探討專案,見蔣濤闖進來,他意識到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還沒開口詢問。
“二少爺,少夫人不見了。”
木少商當即站起身來,“什麼意思?我看著她進的公司,怎麼人就不見了。”
柳霜霜說道:“沒有,藝浛就沒出現在辦公室。”
“去找。”
那種恐懼席捲全身,他太害怕了,他怕之前的溫存都是假的,都是矇蔽他的,今天的離開才是她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