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二樓書房的門傳來巨響,姜茹蓮怒氣衝衝的走了出來,她快步的下樓,憤怒的眼神不曾離開了秦藝浛的身上。
秦藝浛心裡頓時難受了起來,這個婆婆曾經是木家最疼愛她的人,給了她從未得到的母愛,如今看向她,卻像在看仇人,一時心裡壓抑的喘不上氣來。
姜茹蓮站在不遠處對著木澤冉說道:“還愣著幹嘛?留這裡過夜啊!”
木澤冉微微起身,起身眨了眨眼睛說道:“這是兒子家,留下來過夜也不是不可以。”
姜茹蓮本就有氣,聽到木澤冉這樣說,三兩步的走了上去,揪住木澤冉怒氣衝衝道:“你故意氣我的是不是,幾天不收拾蹬鼻子上臉了。”
木澤冉立馬雙手合十,面露委屈之色,“夫人,你誤解了,我哪敢氣你啊,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
姜茹蓮揪著木澤冉一邊向外走,一邊滔滔不絕的訓斥著。
秦藝浛跟在兩人身後走到大門口,車子離開後,秦藝浛像洩了氣的皮球,無力的緩步走進別墅。
一頭扎倒在沙發上,她無力的吹了吹額頭的碎片,這都什麼事情啊?要是知道自己懷了別人孩子,還不忍心打,估計會被掃地出門的。
木少商從廚房裡端出一碗雞湯,探出頭看著無比惆悵的秦藝浛,他柔聲詢問道:“是擔憂什麼?”
秦藝浛坐起身來,耷拉著腦袋,“你說呢?婆婆以前是最疼我的。”
木少商安慰道:“以後也是。”
秦藝浛撇了撇頭,欲哭無淚道;“我現在在她的眼裡肯定糟糕透了。”
“會好的,相信我。”
看著木少商誠懇的目光,秦藝浛心情好了些,她張開雙臂,露出為數不多的小女人表情,嘟了嘟嘴,“要抱抱。”
木少商整個心臟被暖流包裹,他放下手裡的碗,伸手將秦藝浛抱在懷裡,他嘴角的弧度抑制不住的往上揚,他覺得此時的自己就是全天下的最幸福的男人,所謂的戀愛腦就是他這樣的吧。
秦藝浛的內心一下子被填滿了,用下顎在木少商的肩膀上蹭了蹭,“我累了。”
“先把雞湯喝了,我抱你上樓休息。”
秦藝浛嘟了嘟小嘴,跺了跺腳,發出軟萌萌的聲音,撒嬌道:“不喝,我要睡覺覺,快點。”
木少商低低一笑,伸手抬起秦藝浛微紅的臉頰,憋著笑問道:“你在學別人在撒嬌。”
秦藝浛窘迫的低下頭,埋到木少商健碩的胸膛,“你..……太……討厭了。”
木少商笑的很大聲了,秦藝浛羞澀的不行,伸手就要捂木少商的嘴,“木少商,你嘲笑我,太過分了。”
木少商連忙搖頭,“沒,只是夫人在撒嬌這方面頗有天賦,我真的很喜歡。”
秦藝浛這才抬起頭,認真的詢問道:“真的?”
木少商重重的點了點頭,他一手扶著秦藝浛的腰肢,俯身貼了過去,親暱的說道;“試的叫一聲哥哥。”
“啊?”秦藝浛驚撥出聲,男生都喜歡被叫哥哥嘛?
“叫一聲,哥哥把命給你。”
秦藝浛立即翻著白眼,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好油膩啊!木少商你才二十幾歲,怎麼就成油膩大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