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霜霜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寶貝,來……張嘴。”
秦藝浛心滿意足的搖晃著小腦袋,剛想再要一塊的時候,木少商從蛋糕店外走了進來,秦藝浛舔了舔嘴邊的奶油,她很愛吃甜食,可木少商前兩天就禁了她的甜食。
柳霜霜見木少商走了進來,嘴裡的蛋糕差點噴出來,她尷尬的笑眯眯揮手,“木二少,早啊!”
秦藝浛扯了扯柳霜霜的衣袖,小聲地說道:“霜霜,快到晚上了。”
柳霜霜的臉刷的通紅,乾笑了幾聲,尷尬的腳趾扣地。
木少商並沒有理會柳霜霜,溫柔的朝著秦藝浛招了招手,“過來,我們回家。”
“好。”秦藝浛乖巧的點頭回應道,轉眸看著柳霜霜說道:“我先回去了。”
“好的,我待會就回去了。”
“嗯,路上小心啊!”
秦藝浛伸出手很自然和木少商十指相扣,秦藝浛剛坐到車裡,木少商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束聖誕薔薇來,“喜歡嗎?”
秦藝浛接過花,臉上染上了一層粉嫩嫩,看的木少商心癢癢,他忍不住的朝著秦藝浛身側坐了坐,見秦藝浛低頭傻笑著,木少商再一次的詢問道:“喜歡嗎?”
秦藝浛露出甜甜的笑,連連點頭道:“很喜歡,謝謝你。”
木少商伸手摟住秦藝浛纖細的腰肢,親暱的湊了上去,“那夫人可以給點獎勵嗎?”
秦藝浛的臉別提有多紅了,耳朵更是紅撲撲的,一雙清澈的大眼睛不停的眨著,木少商將秦藝浛柔軟的身體往懷裡帶了帶,細細碎碎的吻落到了秦藝浛又紅又燙的耳朵上。
秦藝浛不敢動,呼吸都錯亂了,心口處的小鹿馬上就要衝出來了,身體裡一股電流攛動著,雙腿發麻無力。
木少商的目光落在粉嘟嘟的嘴唇上,喉結滾動,而後目光灼灼的看著秦藝浛,他聲音魅惑富有磁性的小心翼翼的詢問道:“夫人,我可以吻你嘛?”
秦藝浛緊緊的抓住手裡的花,她腦海裡一片混亂,該說些什麼,是可以還是不可以。
木少商見秦藝浛遲遲沒反應,他俯身噙.住那一抹紅唇,終於讓他給嚐到了,這種快感是他夢寐以求的,懷裡的人是他朝思暮想的。
一記深吻過後,秦藝浛軟軟的躺在木少商的懷裡,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又氣憤又害羞。
車子停到了江邊,木少商紳士將秦藝浛從車裡牽了出來,兩人並肩走到江邊,觀賞著黃昏時江邊的美景。
秦藝浛不由得感嘆道:“小時候,我經常來這裡,一待就是好幾個小時。”
“這裡的確很美。”
秦藝浛低下頭,感傷的說道:“那個時候我無心欣賞美景,只想的怎麼磨蹭時間遲點回家。”
“是因為張夢雙和張楚唯嘛?”木少商心疼的詢問道,如果不是上一次的事情,他還不知道秦藝浛的原生家庭給她的帶來的傷痛有多深。
“我總是有做不完的家務活,替張夢雙洗衣服,替張楚唯洗衣服,別人家的孩子都是學習到凌晨,而我卻會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被罰站到凌晨兩三點,這些我從來都不會給爸爸說,都說懂事的孩子有糖吃,可為什麼我卻又挨不完的巴掌。”
木少商從後面輕輕的抱住秦藝浛,貼在她的耳邊輕柔的說道:“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秦藝浛微微一笑,伸手揉了揉了木少商的頭,“和你沒關係。”
她接的說道:“後來我明白,因為我是孤兒除了爸爸沒人在意,在張夢雙眼裡,我不是我爸爸親生的,所以弄死我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那個時候,我想快快長大,逃離那個家,我就可以逃離張夢雙母子的魔爪,等到我長大了,我卻迎來了張楚唯的欺辱……”說著,她聲音已經發抖打顫了。
木少商將她摟在懷裡,心疼的吻了吻髮絲,“別說了,那些已經過去了,以後你的身邊有我,我不會讓你傷心的。”
“過不去的,我給你說這些並不是想得到你的憐憫或者可憐,你懂嗎?”秦藝浛抬眸看著木少商。
“我懂,謝謝夫人。”
木少商懂,這是秦藝浛想他敞開心扉,願意將自己的傷痛展現在他的面前。
“我希望我的餘生有夫人的陪伴,不管前路有多少困難挫折。”
秦藝浛並沒有說話,木少商不在意自己醉後亂性,她已經很感激了,她怕再美的誓言也經不住她懷孕的現實,即便木少商不在乎,接受了,可對他公平嘛,自己的良心能過意去嗎?秦藝浛眼角滾落淚水,她該怎麼辦?
一陣涼風襲來,秦藝浛打了個寒顫,木少商脫下外套給秦藝浛披上,溫柔的將秦藝浛的手放在自己的手掌心,輕輕的揉搓著,“這樣是不是熱乎了些。”
秦藝浛感動的點了點頭,不由得眼眶溼潤,她想立刻告訴他,可又怕他轉身而去,她貪戀上了被木少商呵護的感覺,她還是沒有開口,就自私這一回,在萬聖節那天,她一定會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