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藝浛立馬說道:“別,只是胃有點難受,用不著驚動沈彥。”
劉媽小聲地對著木少商說道:“二少爺,這是女人懷孕的正常妊娠反應。”
木少商這才放心下來,但看到秦藝浛難受的樣子,他還是止不住的心疼。
秦藝浛從廁所裡出來,心神不定,她慌亂的點開手機,她已經一個多月沒有來過大姨媽了。
吃過晚飯後,秦藝浛興致不高,她躺在床上,一遍又一遍的否認著自己的猜想,可如果是,自己該怎麼辦?
她都沒有發現床上躺著的那兩張門票。
身側的床沉了沉,是木少商睡了上來。
“今天是我不對,以後我在公司裡儘量不會去打擾到你。”
秦藝浛沒有說話,她全身心的都放在自己是否懷孕得這件事情上。
木少商見秦藝浛沒說話,還以為她真的生氣了,將那張門票放在秦藝浛眼前,“週末,我們一起去看畫展吧。”
秦藝浛一時煩躁不堪,將身體蜷縮到被子裡,“我已經和別人約好了。”
木少商默默的收回門票,他扯著笑說道:“沒事,和誰去都一樣,重要的是你開心就好。”
秦藝浛一時心頭難受的要死,如果木少商還和以前一樣,她就不會這麼糾結了,為什麼他要變,恐怕連木少商都沒有察覺到自己,對秦藝浛格外的小心翼翼。
許久,秦藝浛深吸一口氣,說道:“我累了,睡覺吧。”
“好。”
秦藝浛輾轉反側根本睡不著,她迫切的想知道答案,可又害怕知道,就在翻來覆去的時候,一雙大手環在她的腰間,將她帶進他的懷裡,秦藝浛的頭靠在木少商胸膛,她不敢動。
一雙大手輕輕的有節奏的拍打著,不到一會,秦藝浛便睡覺了。
次日醒來,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捏了捏臉上的肉,最近長胖了不少,下樓和往日一樣來到餐桌上,她一邊嚼著麵包一邊說道:“待會我自己打計程車去公司。”
“好。”
看著木少商的車裡離開後,秦藝浛攔下一輛計程車,在藥店的時候她下去買了幾根驗孕棒,來公司她去了廁所,十幾分鍾後,她看著幾個驗孕棒上兩條紅槓槓,徹底的癱坐在地上,她全身不停的冒著冷汗,手腳發涼發麻,她懷孕了,甚至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
如果被木少商知道自己的老婆懷了別人的孩子,他還會對自己溫柔嗎?
廁所外面傳來敲門聲,女人不耐煩的聲音響起,“好了沒?後面還有排隊的人呢。”
秦藝浛恢復了意識,從廁所裡出來回到辦公室,她一直心神不寧,她不知道這孩子是去是留,要不要給木少商說,她不想騙人,可是她也害怕。
這種情緒她一直持續到下午下班的時候。
她攔下計程車,“師傅,去醫院。”
到了醫院,再一次確認了她懷孕了,醫生問她想不想要的時候,她想了想說道:“不要了。”
醫生見她年紀小,便多嘴的說道:“現在的年輕人都不知道,打胎對身體損害多大,等到想要孩子的時候就後悔了。”
看著B超裡的模糊的一團肉,秦藝浛不由得攥緊手心,她動搖了,在推進手術室的前一刻,她跑了。
葉藍今天辦出院手續,看到秦藝浛從婦產科跑了出去,便留了個心眼,來到婦產科。
“醫生,剛剛那個是我妹妹,她最近不舒服,我怕她生病有意瞞著我,今天我也是偷偷跟來的,醫生,她怎麼了?”
“她嫁人了嗎?”
葉藍點了點頭,有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懷孕了。”
葉藍的指尖扣進手掌心裡,她在醫院門口站了很久,如今木少商的心已經偏向秦藝浛,如果讓木少商知道秦藝浛懷孕了,她這輩子都沒可能,不過,秦藝浛為什麼想要打掉孩子。
秦藝浛在外面呆了很久,她不知道該怎麼對木少商說,可是想要生下孩子,木少商遲早會知道,天底下哪個男人會忍受被自己老婆戴綠帽子。
這時,電話鈴聲響起,秦藝浛一看是木少商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