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藝浛明白了,怪不得要和她套近乎,原來是對木少商有意思啊。
秦藝浛抿嘴搖了搖頭,“我和蔣濤不熟。”
白露嘴角的笑意頓時僵住了,“看來是我會錯意了。”
看著白露離開,秦藝浛抖了抖肩,感嘆木少商的桃花挺多的,一想到木少商不允許別的異性和自己來往,給自己身邊留這麼多美女,秦藝浛忍不住翻了白眼,男人啊,就是雙標。
秦藝浛剛坐下,白露就抱著一大堆檔案放在秦藝浛的面前,“這些下班之前把這些全部錄到電腦裡。”
秦藝浛咬了咬嘴唇,還是忍了,畢竟她現在是個小員工,空降已經讓很多人不滿了。
秦藝浛趴在電腦上就是三個小時多,看著桌子上的檔案,她似乎不敢怠慢,滴了幾滴眼藥水,便繼續工作。
突然,有人敲了敲秦藝浛的辦公桌,秦藝浛推了推眼鏡,一抬頭就看見蔣濤站在她面前,她心咯噔一下,蔣濤不會開口叫她少夫人吧。
就在秦藝浛忐忑的時候,蔣濤伸手拿起她辦公桌的檔案,翻開看了幾眼後,啪的一聲,檔案被丟在地上。
白露這時從總監辦公室裡走了過來,雖然說蔣濤是總裁的心腹,白露自持才華心勁也高。
“蔣濤,你什麼意思?”
蔣濤臉色陰沉,對著白露絲毫不留情的說道:“總監的位置是不是坐的太舒服了,公司高價挖進來的人才不是給公司錄資料的,木氏集團向來注重人才。”
幾句話就堵的白露啞口無言,秦藝浛卻微微蹙起眉頭,蔣濤的出現讓她坐實了有他這樣的靠山,以後的日子會更難了,不知道私底下這些人怎麼編排自己了,不過也沒關係,反正自己和木少商離婚後,也會和這群人說拜拜了。
白露不甘心在下屬面前被蔣濤教訓,便揚起下巴,桀驁不馴道:“蔣濤,我只不過是讓她趴在電腦前輸一些資料,有必要專門過來給我下馬威嘛?”
“白總監,我向來公私分明,你要是能幹就幹,不能幹收拾東西走人。”
白露的臉色蒼白了幾分,蔣濤能說出這種話,可不是他一貫的風格,他畢竟是總裁的心腹,白露收斂了許久,微微低頭認錯道:“這件事情是我的錯。”
“白總監知道錯就行,公司還是對老員工有些情分的。”說完,便轉身離開。
秦藝浛也因此進了設計組,可是她一點也不開心,上班的第一天,她就覺得自己待不下去了,辦公室裡沒有一個人跟她說話,一見到她就避開了,秦藝浛不知道是木少商在捉弄她,還是過度的關切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的時候,秦藝浛拿起包就往外面衝,見電梯里人滿了,她站在電梯門口等下一趟,此時總裁專用電梯快要停到她這層了,要是其他人知道她的靠山是木少商,估計往後的日子比今天更難受。
秦藝浛回到辦公室裡躲了躲,蔣濤出了電梯沒見到秦藝浛,回到電梯裡,對著木少商回覆道:“少夫人不在。”
“那就等等吧。”
這時,蔣濤思來想去,開口說道:“二少爺,其實夫人應該在躲您。”
木少商微蹙眉頭,“躲我?為什麼?”
“空降在公司本就會招來閒言碎語,夫人第一天上班,您各種不放心,您讓我下午下去的那一趟,雖然震懾住了辦公室其他人,但同時將夫人推到了尷尬的境地,辦公室裡的人不敢和夫人有來往,夫人心裡必定會難受。”
木少商點了點頭,蔣濤說的有理,可他也第一次當爸爸,害怕她吃不好,看電腦有輻射,這一天他也是擔驚受怕的。
秦藝浛從公司裡出來,攔下一輛計程車,有氣無力的說道:“海天別墅。”
剛上車沒多久,秦藝浛的手機就響了,接通電話。
“師兄。”
電話另一頭傳來溫文爾雅的聲音,帶著幾分書生氣。
“師妹,週末有時間嗎?柏林畫展要展開,舉辦人特意給了我兩張門票,我想約你一起去。”
秦藝浛聽到要去看畫展,總算有點精頭了,她一向喜歡柏林畫展,更何況這次展出還有自己的作品。
“可以,謝謝師兄了。”
“沒事,用不上對師兄這麼客氣,週末早上八點不見不散。”
“嗯,不見不散。”
海天別墅,木少商從包裡拿出兩張.柏林畫展的門票放在床上,幻想著秦藝浛看到會不會激動的給他一個抱抱,大白乖巧在他的腳邊蹭了蹭。
半個小時後,秦藝浛回到別墅裡,劉媽立馬端著一碗雞湯笑盈盈的走了過來,“少夫人,這是二少爺吩咐的,趁熱喝了。”
聞到雞湯的味道,秦藝浛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嘴裡犯惡心,快步的跑進廁所裡嘔吐了起來。
聽到聲音的木少商急忙了跑了下來,“怎麼呢?我讓沈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