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木少商坐在吧檯上一杯接著一杯喝著,都說酒能解憂,為什麼心還是那麼的痛。
葉藍一身藍色露肩短裙出現在木少商的身側,她有意無意將自己傲人的胸貼上去,嬌滴滴的說道:“少商你這是怎麼呢?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呢?”
木少商冷笑,推開了葉藍,他眼神冷而寒,嘴角微微抽搐的說道:“你們這些女人都是為了我的錢。”
葉藍立馬掉起了眼淚,委屈哽咽道:“少商,秦藝浛是那樣的人,可我不是,我願意為少商付出一切。”說著就將手放在自己的小腹處,她這是在有意的提醒木少商,自己為了救他,連孩子都生不了。
愧疚湧上心頭,結婚那天,他聽到秦藝浛說嫁給他就是為了錢,他一時氣憤便去飆了車,後來車子不知怎麼就失控了,和拉著鋼管的車相撞,當時葉藍就在車裡,是葉藍擋在他的面前,擋下了致命一擊,葉藍至此也受了重傷,她這一輩子都沒有辦法生孩子了,是他木少商欠葉藍的。
“對不起!我不是說你。”葉藍靠在木少商的肩膀上,故作一副可憐的模樣,她哽咽的說道:“少商,我只有你了,你不能拋棄我。”
木少商仰頭猛喝一口酒,他什麼話也沒有說,他不是個逃避責任的男人,只是葉藍要的他給不了。
在葉藍一杯杯勸酒之下,木少商已經喝的不省人事了,看著醉醺醺的男人,葉藍高興的差點尖叫出聲,這個男人終於可以屬於自己了。
秦藝浛那個賤貨還是要輸給了自己。
葉藍將木少商從夜色裡扶了出來,迫不及待的開著車去了附近的酒店裡。
此時,秦藝浛因為今天的事情,在夜色裡也喝著不省人事,孟凡無奈嘆氣一聲,結了賬扶著秦藝浛從夜色裡出來,孟凡拍了拍秦藝浛醉醺醺的臉蛋,“你家在哪?”
孟凡是秦藝浛最好的朋友,是一起在貧民窟長大的,木蘭瑾會背叛她,可孟凡不會。
秦藝浛嘿嘿傻笑兩聲,指了指孟凡的胸口,“在這裡。”
孟凡無奈的拍了拍頭,本來今天要去相親的她被秦藝浛硬生生的拉了出來喝酒。孟凡將秦藝浛送到附近的一家酒店,開了一間豪華套房之後,孟凡便離開了。
此時葉藍扶著木少商來到房門口,從包裡拿出房卡刷開門後,迫不及待就在木少商推到在床上,在過去她多次向木少商會意,可都被他明裡暗裡回絕了。
就在葉藍如狼似虎的去撲上的時候,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葉藍的舉動,她本想關機的,可當看到那串沒有備註但很熟悉的電話號碼時,她看了一眼木少商,即便是木少商喝醉裡,她依舊很警惕的去了陽臺。
木少商身體難受的很,睜眼看了一眼四周,便顛顛撞撞的離開了房間,今晚他要回去,他不能讓秦藝浛給跑了,神志不清的他闖入了另一間套房。
孟凡從酒店裡出來,坐在計程車還在回想著自己走的時候有沒有關門。
木少商以為自己回到了家,身體放鬆的栽倒床上,伸手摸到了冰冰涼涼東西,他本能的靠近,那股熟悉的木蘭香讓木少商蹙了蹙眉頭,他最討厭就是木蘭香了。身體的燥熱難以忍受,這時身側的人翻過身主動的抱住了他,所有的一切在肌膚觸碰的那一刻全都剋制不住了,木少商呼吸急促了起來,他俯身吻上冰冰涼涼的唇,似乎還不夠,他想要很多的。
葉藍從陽臺上出來,發現木少商不見了,她連忙跑出去找人。
在大汗淋漓之際,女人在木少商的耳邊痛苦的呻吟,“蘭瑾,蘭瑾。”
醉酒的木少商頃刻間
清醒了過來,他看清了身下的女人的面容,是秦藝浛,可是他心裡難受的要死,他的妻子在和他魚水之歡時,叫的卻是自己大哥的名字,他發了瘋的捏住秦藝浛的下顎,發狠的吻上去,直到鼻腔裡血腥味味,他才鬆口。起身穿好衣服冷淡的看了床上的人兒一眼便離開了。
次日,秦藝浛醒了過來,身體就如同散架了一般,尤其是兩條腿,突然,她猛地坐起身來,手顫抖的掀開被子,一絲不掛,身上還佈滿了深淺不一的吻痕,天啊!昨晚發生了什麼?
秦藝浛抱著腦袋痛苦的回憶著昨晚,她叫孟凡出來喝酒,自己好像喝醉了,後面的事情她就不記得了。伸手摸了摸嘴唇,她吃痛的叫出了聲,嘴唇被咬破了好幾處。秦藝浛無法接受昨晚的一切,在酒店裡待到晚上,她回到海天別墅,慶幸的是木少商今晚不回來。
她依舊沒有從發生的事情中緩過神來,身體的疼痛,身上的紅痕都在告訴她,是真的,自己和一個連姓名,長相都不知道的男人發生了關係。
坐在床頭,她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掉落,她不是隨隨便便的女人,被人睡了,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她的心太小了。
秦藝浛將自己關進了浴室裡,一遍又一遍的擦拭著身體,即便在酒店裡她已經擦拭了很多遍了,可是她還是覺得髒,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她崩潰的浴室裡發洩著自己的情緒,握緊拳頭狠狠的砸向牆壁,鮮血沿著牆壁混著冷水一起流進了浴缸裡。
深夜,木少商回到海天別墅,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見床上沒人,看著緊鎖的浴室門,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用力踢開房門,果然看到了秦藝浛躺在浴缸裡暈了過去,他急忙用浴巾將秦藝浛包裹住,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撥通了沈彥的電話。
此時還在睡覺的沈彥被這一通電話吵醒,他不滿的嘀咕道:“大晚上的又要折騰我是不是?葉藍是又出什麼事情了?”
“不是葉藍,是秦藝浛,你抓緊過來。”
沈彥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愣了愣,剛才木少商說是誰?秦藝浛,他什麼時候關心起那個女人了,不是討厭要死嘛?
木少商伸手摸了摸秦藝浛的額頭,溫度高的嚇人,他突然有些想念之前那個拜金,愛慕虛榮,戲精的秦藝浛了,起碼那個時候她活蹦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