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彥道:“我不知道你是頭頂冒綠光還是喜提當爸爸。”
木少商先是愣了愣,隨後笑出了聲,沈彥瞬間明白了,他屬於後者。
“恭喜啊!”
木少商一時激動的抱住沈彥,他沒有想到這一天會來的如此之快,但隨即他止住了笑聲,“這件事情先不能讓秦藝浛的知道。”
沈彥很想問為什麼,但看到木少商的帶有幾分悲痛的眼神,他便大致猜想到了什麼。
“放心,不過月份一大不用誰說,她自己就知道了。”
木少商低下了頭,沉默許久他才開口說道:“我會想辦法的。”
沈彥拍了拍木少商的肩膀,他似乎明白了木少商的難處,他們的之間看來真的存在很多問題。“我還是那句話,該解決的就要解決,解決不了想辦法翻篇。”
說完沈彥重重的打了個哈欠,一副睏意來襲的模樣,擺了擺手,“我要回去了,熬夜會折壽的。”
沈彥離開後,木少商在書房裡坐了很久之後起身來到臥室,他掀開被子將秦藝浛抱在懷裡,手掌輕柔的放在秦藝浛的小腹處,他內心的歡喜不言而喻,可他也害怕,害怕秦藝浛知道那天晚上的男人是他,害怕秦藝浛會因為還愛著木蘭瑾而選擇不要這個孩子,他在秦藝浛這裡永遠都沒有安全感。
木少商將懷裡的人摟得更緊幾分,親吻著她的額頭,鼻樑,嘴唇,下顎,貼在秦藝浛的耳邊喃喃道:“木少商永遠愛著秦藝浛。”
天剛亮,秦藝浛嘴裡哼滋兩聲從木少商的懷裡掙脫開,翻身面對窗戶的方向,她難受的又哼滋兩聲。
旁邊的木少商坐起身來,將秦藝浛重新抱在懷裡,聲音輕柔的問道:“是哪裡不舒服嗎?”
秦藝浛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到一臉溫柔的木少商,她以為是錯覺,木少商可不會對自己笑,她伸手揉了揉眼睛,重新睜開眼睛,她愣了愣,眼前的抱著自己的男人就是木少商,她猛地談坐了起來驚撥出聲:“鬼啊!”
木少商還一手小心翼翼的護住秦藝浛小腹,“別一驚一乍的。”
秦藝浛低眸看著自己的肚子上的手,她舔了舔嘴唇,抬眸看著木少商,咬著牙說道:“你……你抽筋了,幹嘛要對我笑。”
木少商收回手,挑眉湊近笑的更加如沐春風了,秦藝浛的心緊張的亂跳,眼神更不敢與木少商的眼眸對視,她撇過頭但又忍不住偷瞄幾眼,這個角度很完美,陽光剛剛照到木少商的側臉上,讓本就俊美的容顏變得絕美,她似乎發現木少商其實和木蘭瑾長的一點都不像,他的嘴角微笑的弧度讓人心神盪漾。
“為什麼不能對你笑?”
明明只是簡單的一句話,聽著卻像情侶之間的調情,親暱的話語鑽進秦藝浛的耳朵裡,癢癢的但很好受。
秦藝浛的臉上染上一層粉嫩,猛地回過神來,她伸手推開了木少商,聲音有些結巴道:“反……反正……就……就是不正常。”
木少商用他那富有蠱惑磁性的嗓音繼續追問道:“哪裡不正常了。”
秦藝浛被木少商盯得不知所措,她慌手慌腳的起身,心想趕緊離開,自己根本招架不住這樣的木少商。
“我……要去上班了。”
木少商緊跟著下了床,兩人一前一後的下了樓,坐在餐桌前,木少商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拿著麵包,眼睛一刻都不離秦藝浛。
秦藝浛則不同,她頭也沒有抬,一個勁的快速的往嘴裡吃東西,心想木少商是抽了什麼筋,整個人奇奇怪怪的。
隨後她想到了什麼,這才抬頭看向木少商,“我昨天是怎麼回來的?”
木少商的臉色陰沉了幾分,隨即語氣冰冷的說道:“以後不許喝酒,不許去夜色。”
秦藝浛急了,“為什麼呀?木少商你是管的越來越多了,之前不讓我和別的男人來往這我就忍了,怎麼我去夜色喝酒你都不許。”
“你知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看著木少商的神情,秦藝浛冷靜了下來,揉了揉腦門,她好像記得有人叫她跑,至於其他的她都不記得了。
“昨天發生了什麼?”
木少商雙手抱胸,繼而說道:“張楚唯昨晚想要綁架你,要不是我來的及時,後果不堪設想。”
他突然想起沈彥的話,有意無意的將自己受傷的手在秦藝浛面前晃動來引起秦藝浛注意。
秦藝浛壓根就沒注意,她拍桌而起,激動的問道:“他人現在在哪?還有柳霜霜沒事吧。”
木少商有些賭氣的將受傷的手藏了起來,她連張楚唯都問了,都不問問他,有些沒好氣的說道:“張楚唯跑了,柳霜霜傷得不輕,現在在醫院。”
秦藝浛連忙拿起手機就往外跑,卻被木少商的拉住,秦藝浛焦急得說道,“我現在真的很擔心柳霜霜。”
木少商淡淡的說了一句“我知道”後,便彎腰抱起秦藝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