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少商的怒氣更盛了幾分,他冷笑一聲,自己的老婆當著自己的面維護別的男人,是當他死了嗎?
木少商伸手將秦藝浛拉去自己的懷裡,用力的撅起秦藝浛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待秦藝浛反應過來反抗的時候,木少商鬆開了秦藝浛。
怒視著梁文川說道:“不管你們有怎麼齷齪的心思都沒用,秦藝浛是我老婆,這輩子都是,我勸梁大公子滾遠點,別讓整個梁家陪葬。”
說完,木少商彎腰扛起秦藝浛轉身離開。
梁文川和葉藍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葉藍看向秦藝浛的身影,眼神就像淬了毒,她好恨啊,為什麼木少商心裡會有秦藝浛,為什麼?自己當初苦心經營的一切又算什麼,把自己的子宮都賠上了,換來的只是小三的頭銜而已。
葉藍閉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眼時,眸子沒有了濃烈的恨意,她側頭看向身側的梁文川。
“梁師兄,我知道你喜歡秦藝浛,不如我們合作怎麼樣?”
梁文川只是淡淡的看了葉藍一眼,而後輕蔑一笑轉身離開。
葉藍也不急,因為她知道梁文川遲早有一天會主動找她,他們遲早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秦藝浛從剛開始的掙扎到最後的放棄,木少商將她扔進了車廂裡,砰的一聲車門被鎖上。
木少商將秦藝浛壓在身下,周圍的溫度下降了好幾個度,秦藝浛知道木少商這次很生氣,可為什麼?以前他們不是互不干擾的,是什麼讓他這麼生氣,他不愛自己,那麼只有一種可能,男人的自尊心,佔有慾,尤其是木家的人。
秦藝浛只覺得眼睛痠痛,撇過頭不想看木少商。
木少商用力的捏住秦藝浛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你真的是不長記性,有的時候我真想掐死你。”
“你以為我想活著嗎?”眼淚從眼角滑落,滴落在木少商的手背上。
似乎她的眼淚是滾燙的,木少商猛地收回了手,原本放狠話的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心被狠狠的揪痛著,她意思是不想活著,木少商的心慢了幾個拍。
他坐正身子,撇過頭看向窗外,許久他沉聲說道:“這是最後一次,下次我不能確保自己會不會做什麼呢?”
秦藝浛伸手抹掉眼角的淚水,深吸一口氣,側眸盯著旁邊的木少商看。
木少商揉了揉眉心,有些不耐煩沉聲說道:“還想說什麼?”
“我都聽到了,你不和我離婚就是為了報復木蘭瑾。”
木少商手上的動作一頓,睜開眼睛對上秦藝浛清冷的眸子,“你和我結婚難道不是報復嘛?”
“為了這樣的報復要搭上自己的一輩子值嗎?”
木少商低頭咯咯的笑出了聲,眼眶中有著些許的眼淚閃爍,他回道:“這句話我也想問你,為了報復他嫁給我,搭上自己的一生值嗎?”
“所以我後悔了。”
聽到這幾個字,木少商的心止不住的抽搐著,她後悔了,所以想要離婚。
木少商重新閉上眼睛,不再說話,秦藝浛看到窗外陷入了沉思中,這場婚姻走到這種地步應該快到頭了,他們遲早會離婚的,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車子停到海天別墅,兩人一前一後的進了別墅。
小蝶快步的迎了上來,接過木少商手中的外套,彎腰恭敬的說道:“董事長和老夫人來了。”
木少商停下腳步,兩人不是出差遊玩去了怎麼來這裡了。
木少商和秦藝浛對視一眼後,兩人並肩的走進了大廳裡。
大廳裡,姜茹蓮冷著臉,一旁的木澤冉挑眉看著進來的兩人,朝著姜茹蓮的方向擠了擠眼。
木少商看向不遠處的劉媽,他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許久,姜茹蓮將手裡的照片砸向木少商,指著鼻子臭罵道:“你倆當我是傻子是不是?”
秦藝浛蹲下身子,撿起地上的照片,全都是他們吵架的照片,還有幾張木少商和葉藍在一起照片,原來自己一直生活在監視下。
秦藝浛將照片擱在茶几上,在這場婚姻裡她連基本的人權都沒有了,沒有必要繼續下去了。
秦藝浛上前一步,先是對姜茹蓮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而後無比堅定的說道:“這場婚姻是該到結束的時候。”
此話一出,大廳裡幾人一愣,木少商雙手緊攥在一起,看向秦藝浛的眼神充滿著怒氣,她果真時時刻刻都在想的離婚,不管他警告多少遍,她都聽不進去,一次次的心軟換來的得寸進尺。
姜茹蓮急了,連忙拉起秦藝浛的說道:“藝浛,別說胡話,少商雖然有些胡鬧,但本性不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