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霜霜點了點頭,回頭對著秦藝浛說道:“這回你應該放心了吧。”
“嗯嗯。”
說完,兩人繼續向蘆葦深處走去,柳霜霜看了看自己的腳傷的不算重,但估計往後幾天要一瘸一拐了,穿不了自己的心愛得高跟鞋了。
由於蘆葦深處的路坑坑窪窪,秦藝浛好幾次都差點摔倒,梁文川將手遞給秦藝浛,眸中依舊是帶著溫柔,他說話好輕,這樣的男人,沒有幾個女人不動心的,可秦藝浛就不會。
秦藝浛果斷的拒絕了,“師兄不用了。我可以的。”
梁文川將自己的衣袖遞了過去,秦藝浛這才伸手抓住了梁文川的衣袖,兩人一前一後的向裡面走去。
此時,剛開完會的木少商回到辦公室休息,葉藍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他的聲音不冷不淡,“怎麼呢?”
電話另一頭傳來葉藍興奮的聲音,葉藍喘著氣說道:“少商,我們去看候鳥吧!”
木少商愣了愣,看向日曆,這幾天的確是候鳥過境的時候,他放下手裡的筆,猶豫片刻說道:“好。”
半個小時後,紅色的瑪莎拉蒂停到蘆葦蕩,葉藍下車迫不及待的朝著觀鳥臺小跑了去。
“少商,希望每年這個時候你都可以陪我來這裡看候鳥。”
木少商並沒有作答,這裡的觀鳥臺是他十八歲用自己的第一筆賺來的錢搭建的,每年這個時候他都會來,至於葉藍,只能說他們的喜好是相同的。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觀鳥臺,葉藍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木少商則是安靜的舉起望遠鏡看向一望無際的蘆葦蕩。
心裡想著明天帶秦藝浛過來,她應該會喜歡這裡。
突然一對身影闖進了他的視線裡,木少商調了調望遠鏡,他的臉色一點一點的陰沉了下來。
一旁的葉藍也舉起望遠鏡,她臉上滿滿的都是期待和喜悅,“少商,你說今年的候鳥能如期而至嘛?”
木少商沒有說話,他轉身出了觀鳥臺,撥通電話。
電話鈴聲突兀的響起,驚動了蘆葦蕩中的候鳥,秦藝浛顧不上接電話,拿出相機拍照。心裡不由得感嘆候鳥齊飛的場面太美了。
激動之餘,梁文川拉起了秦藝浛的手指了指天空中的候鳥。
觀鳥臺裡的葉藍也看到飛出的候鳥,小碎步的跑了出來,“少商,快看是候鳥。”說著將望遠鏡遞給了木少商。
看著沒有接的電話,木少商沒有了心情,他舉起望遠鏡看向兩道身影的地方,他們牽手,甚至相擁在一起,手上的力道大了幾分。
啪的一聲,望遠鏡被木少商捏碎了,葉藍嘴角微微上揚,木少商看到了蘆葦蕩裡的兩個人,她也不瞎自然看到了,可在這一刻,她確信了木少商是喜歡秦藝浛的,她止不住的渾身打了個寒顫。
一臉擔憂但又小心翼翼的詢問道:“少商,你怎麼呢?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木少商閉眼深吸一口氣,將眼中的陰冷斂去。他掏出手機再一次的撥通了秦藝浛的電話,這一次電話接通了。
“你在哪?”
秦藝浛抿了抿嘴看向梁文川,她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如果木少商知道自己和梁文川在一起,回想前幾次的結果,她不由得有些緊張。
“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