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霜霜看著兩人,雖說在宴會上秦藝浛說木少商是她二叔,木少商可不是陪親戚看電影的人。
“你們……”柳霜霜指了指兩人。
秦藝浛還想糊弄過去,結果被木少商搶先一步,“我陪我夫人來看電影。”柳霜霜看看秦藝浛看看木少商,半響朝著秦藝浛開口問道:“你是木少商的老婆。”
秦藝浛尷尬的點了點頭,臉上火辣辣的。早上撒的謊,晚上就被揭穿了,最重要的是兩人剛成了朋友。
“柳霜霜,對不起!我不是有意欺騙你的。”秦藝浛一臉歉意的說道,她覺得柳霜霜這個人還不錯,也想和柳霜霜交朋友的。
柳霜霜一手抱腰,一手摸了摸下巴,許久才開口說道:“沒什麼對不起的,這是你們小兩口的事情。”
秦藝浛倒是很意外,但一想到早上柳霜霜說的話,就又覺得在情理之中了。
一旁的木少商不冷不熱的說道:“聊夠了沒?回家。”
秦藝浛向柳霜霜擺了擺手,兩人便離開了。
柳霜霜旁邊的女人說道:“看來傳聞有假啊,木二少看不起來也不是那麼討厭他的妻子。”
柳霜霜扶了扶眼鏡,心情異常的愉悅,“看來葉藍那個賤貨如意算盤打錯了。”
“霜霜你說,木少商是喜歡他妻子多一些,還是葉藍。”
柳霜霜回頭看著離開的兩人背影,“恐怕木少商都沒有和葉藍看過電影吧。”
回到別墅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秦藝浛在副駕駛座上早已昏昏欲睡。
木少商將外套蓋到秦藝浛的身上,輕柔的抱著秦藝浛回到臥室,小心翼翼的脫掉了外套和鞋子,替她掖好被子,隨後便去了浴室。
秦藝浛微微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下了床,嘴裡唸叨:“要洗澡澡,洗香香。”
眯著眼睛摸索的來到浴室門口,伸手推開門,有氣無力的趴在浴室門口。
浴室裡水霧繚繞,木少商一回頭就看見某個人耷拉個頭靠在門框上,伸手扯下浴巾。
秦藝浛實在是困得不行,眼睛都睜不開,但嘴裡依舊重複著那幾句話。
她迷迷糊糊的走了進來,微睜雙眼,嘴裡還嘀咕著今天浴室裡怎麼這麼大的水霧,伸手摸了摸,秦藝浛微蹙眉頭,怎麼一塊一塊的,還有點燙,秦藝浛又摸了摸,光滑的不像牆壁,怎麼有點像人的面板呢!
意識到這一點,秦藝浛猛地清醒了過來,映入眼簾是健碩麥褐色的胸肌,再往下是堪稱塊狀完美的腹肌,還有一條人魚線,秦藝浛臉刷的通紅緩緩的抬頭對上木少商那一雙深不可測的瞳孔。
秦藝浛緊張的身體向後退去,結果腳下一滑,整個人朝著後面倒去,她來不及多想,伸手去拉木少商。
兩人雙雙倒地,秦藝浛嘴邊傳來一片溫熱,瞳孔一震,天啊!她居然又和木少商親在一起了。
秦藝浛伸手推了推木少商,木少商這才緩過神來,一手將秦藝浛從地上撈了起來,因為地滑,秦藝浛被木少商緊緊的禁錮在懷裡,秦藝浛清晰的感受到了木少商面板上傳來了灼熱。
“霧氣太大,我先帶你出去。”
木少商就這樣抱著秦藝浛出了浴室,秦藝浛尷尬的腳趾扣地,頭都抬不起來,結結巴巴道:“我……不是故意的。”
秦藝浛的臉紅的都能滴出血來,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
木少商靠在門框上,看著秦藝浛嬌羞的模樣,這還是他第一次見,想多看一會,於是他打趣的說道:“手感怎麼樣?”
秦藝浛的脖子,耳朵都紅透了,抬眸瞪了木少商一眼,見他一副看笑話的樣子,她才顧不上那點羞澀了,雙手抱胸,擺出一副流氓樣。
“嘖嘖嘖……太差了,要不是看著你長了一張人臉,我還以為是哪家動物園跑來的猴呢?”說完,便甩頭回了臥室。
木少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材,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秦藝浛一頭扎進了被窩裡,小手快速的扇動著,回想起剛剛的畫面,她臉止不住的發燙,不過說句實在的話,木少商雖然嘴欠,腦子有毛病,但是身材不是一般的好。
見木少商從浴室裡回來,她疾步跑進了浴室,放了熱水,整個身體浸入水中,閉上雙眼。
腦海裡突然出現那天在酒店的畫面,大床上,外面的月光透了進來,她迷迷糊糊之中,和那個男人纏綿,她疼痛中她睜開過一次眼睛,因為喝酒的緣故,她很快便睡了過去。
她努力的回想著,黑夜中她並沒有看清男人的臉,只是大約看到男人的健碩的身材,似乎和木少商的很像。
身體慢慢的下沉,水將整個身體淹沒,一切就像靜止一般。
突然敲門聲傳來,“你還沒有洗好嗎?”木少商看了一眼時間,他是有點擔心才敲門詢問的。
秦藝浛從水裡鑽了出來,身體虛弱的趴在浴缸上,“馬上出來。”
聽到腳步聲離開,她大口大口得呼著氣,她剛剛那是怎麼呢,如果沒有木少商的敲門聲,自己會不會淹死。
秦藝浛穿好穿衣從浴室裡出來,木少商看到秦藝浛臉上的蒼白,他的心不由得收緊了幾分,但面上沒有什麼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