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藝浛無語,恨不得甩木少商兩巴掌,砸吧砸吧嘴,無語道:“不道德。”
秦藝浛越想越氣憤,伸腿踢了木少商兩腳,小聲嘀咕著:“你才是茅坑。”
木少商淡淡一笑閉上眼睛,這一夜他睡的很安穩。
秦藝浛醒來以後,側眸看向床邊,見沒有木少商的身影,她知足的張開雙臂伸了伸懶腰,懷念一個人睡大床的日子。
下了樓,瞅見木少商坐在餐桌邊慢條斯文的吃著早餐,她不由得加快腳步,奪走了木少商手裡的麵包,全塞進了嘴裡,整個過程一氣呵成。
木少商白了秦藝浛一眼,眼神嫌棄道:“豬嘛?”
秦藝浛噎住了,連忙搶過木少商手裡的粥,一口氣全喝了。
木少商用嫌棄的眼神打量著秦藝浛狼吞虎嚥的樣子,他低眸無語的嘆息一聲,起身離開了。
秦藝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將自己的那一份也吃了。
一旁的小蝶面露擔憂道:“少奶奶,您這是要幹什麼呀?”
秦藝浛兩個腮幫子鼓鼓的,活脫脫一個土撥鼠,黑漆漆的瞳孔轉動著。
“就是要欺負他。”
二樓的劉媽捂著嘴角下了樓來到自己的房間,撥通姜茹蓮的電話。
“夫人,少爺每天晚上都會來,和二少奶奶睡在一起,兩人剛剛還在打情罵俏。”
電話另一頭傳來姜茹蓮爽朗的笑聲,“好……好……繼續給我盯著,有什麼事情及時給我彙報。”
“好的,夫人。”
姜茹蓮掛了電話,臉上堆滿了喜悅,給她揉肩的木澤冉打趣道:“藝浛還沒懷孕了,你就笑成這個樣子,要是藝浛懷了孕,你不激動的暈過去。”
姜茹蓮抖了抖身子,哼著小曲說道:“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抱孫子了。”
“看把你得瑟的。”木澤冉也是微微一笑。
姜茹蓮繼續說道:“少商對藝浛還是有好感的,少商的性格我我最瞭解了,他要是不喜歡藝浛,刀架在脖子上也不會聽話的每晚回家和藝浛躺在同一張床上的。”
“過段日子,讓孩子們都回來吃個團圓飯。”木澤冉說道。
“好。”
吃過早餐後,秦藝浛簡單的收拾了一番,揹著雙肩包離開了別墅,木少商在二樓落地窗前看著秦藝浛離開的身影,陽光照在白嫩乾淨的臉上,青春稚嫩,像極了開在田野中的向日葵。
秦藝浛開車來到和梁師兄相約好的地方,看見梁師兄早早就到了,秦藝浛加快腳步,揮動著手臂走了過去。
“梁師兄,”
梁文川是M大的研究生學生,兩人是在學校的美術社認識的,梁文川算的上是M大的風雲人物。人長的帥而且才華也是數一數二的,有好幾幅畫都入選柏林畫展。
在秦藝浛的印象裡,梁文川是溫文爾雅的翩翩公子。
梁文川含眸一笑,柔聲細語道:“慢點跑。”
秦藝浛來到梁文川身側,傻里傻氣的笑了笑。
梁文川嘴角依舊掛著溫柔和煦的笑容,“早餐吃過了沒?”
“吃過了,梁師兄你呢?”
“我也吃過了,我們進去了。”
秦藝浛點了點頭,跟著梁文川走進了商場裡,和經理一陣交涉後,兩人來到商場外面的白牆前。
秦藝浛從包裡掏出自己熬夜做好的圖紙,兩人在白牆前一陣比劃後,便行動了起來。
到了中午,牆畫已經完成了一半,兩人來到附近的餐廳吃飯。
見秦藝浛餓壞了,梁文川將碗裡的肉夾到秦藝浛的碗裡。
秦藝浛連忙擺手道:“梁師兄,我夠,你出力最多,應該多吃點。”
秦藝浛有將碗裡肉夾了回去,梁文川柔聲道:“沒事,我還不太餓,吃不了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