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木少商回來後,將外衫遞給了傭人,坐在秦藝浛的身側,秦藝浛瞟了他一眼後,默默的挪了挪屁股和木少商拉開了距離。
這樣尷尬而又寂靜的氣氛一直僵持著,秦藝浛抿了抿嘴,餘光看向木少商,看著他一臉專注的模樣,秦藝浛挑了挑眉心,能讓木少商無聊的坐在這裡看電視了,只有葉藍了。
這時,木少商冰冷富有磁性的聲音從秦藝浛的耳邊響起。
“最近學校的功課怎麼樣?”
“還行。”秦藝浛吐出這兩個字。
兩人又陷入沒話可說的狀態,秦藝浛想到昨天答應了梁師兄,明天要和他一起去木氏集團名下一家大型超市畫牆畫的事情,獎金三萬,梁師兄說獎金要平分,一想到自己可以小賺一筆就有些按耐不住的激動。
突然刺耳的鈴聲響起,兩人同時看向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秦藝浛蹙了蹙眉頭,心口頓時被一口鬱氣堵住了,她拿起手機回到了臥室裡。
“喂!這個月的錢不是給你了嗎?打電話還來幹嘛?”
電話另一頭傳來一箇中年老女人尖酸刻薄的聲音。
“藝浛啊!不是我說,你好歹也是木氏集團的二少奶奶,一個月才給一萬塊錢。”
秦藝浛深吸一口氣,努力的平復著自己的心情。
“一萬塊錢已經很多了,再多我也拿不出來。”秦藝浛這話不假,自己雖然是木家的二少奶奶,可每月給這個女人的錢都是自己畫畫賺的。
“嘖嘖嘖,藝浛你少糊弄我了,誰不知道木家富可敵國。”
秦藝浛無語,但她我不能由著這個女人的性子胡來。
“我沒錢。”
女人噗嗤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道:“你要是不給我,我就去木氏集團找木少商,”
“隨便。”秦藝浛氣憤的掛掉手機,一想到這個女人的胡作非為的性格,她有些生無可戀的倒在床上,原以為離開那個家,自己會擺脫那個女人,現在看來是想多了。
晚飯的時候,秦藝浛一直悶悶不樂,扒拉兩口便上樓洗漱了。
秦藝浛從浴室裡出來,看見洗完澡的木少商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翻看著手裡的書,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他的側臉像極了那個人,她的心口猛地抽痛,怎麼又想起那個人呢?
秦藝浛搖了搖腦袋,她時刻告誡著自己,她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了。
這時,木少商抬眸對秦藝浛的目光,秦藝浛心猛地收緊,一時間有些慌亂,連忙移開目光。
躺在床上緊閉雙眼,或許是燈光的緣故,秦藝浛睡不著。
大概半個小時後,身側的床塌陷,床頭的燈被關掉了,黑夜裡,秦藝浛睜開眼睛。
她和木少商結婚兩年了,其實像這樣睡在一張床的次數屈指可數,她很感謝木少商這兩年來沒有讓她履行過妻子的義務,說白了,是慶幸木少商並不愛她。
黑夜裡,原本背對著秦藝浛的木少商翻過身來,睜眼看著發呆的秦藝浛。
“你在想什麼?”
秦藝浛一驚,側眸看向一旁的木少商,她扯著嘴角準備假笑,但一想到今早被畫烏龜的事情,她立馬拉著臉,撅著小嘴氣憤的說道:“幼稚!”
木少商伸手扯了扯鼓起的腮幫子,語氣輕佻的說道:“呵,你生氣的樣子怎麼能醜到這種地步。”
秦藝浛撐大雙目,拍掉木少商的手,雙手抱住,撇過頭,“對,我醜,你家葉藍最好看。”
“不是我家的。”木少商淡淡的說道。
秦藝浛翻著白眼,嘖舌道:“現在不是,以後就是了。”
秦藝浛親耳聽到葉藍說這輩子非木少商不嫁。
“你這是吃醋了。”木少商打趣的說道,他知道秦藝浛怎麼會為他吃醋了。
“你想多了,我巴不得你趕緊和我離婚。”
“恐怕讓你失望了,我不會離婚了。”
秦藝浛猛地翻過身,看向木少商,這場協議婚姻中,她不能主動提出離婚,否則她會淨身出戶,甚至還要賠上鉅款。
“為什麼?你又不愛我,你要是不和我離婚,怎麼娶葉藍,這對她不公平。”秦藝浛眨巴眨巴眼睛故作一臉無辜的說道。
木少商歪嘴一笑,“因為我就喜歡佔著茅坑不拉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