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城在城門口也見到了紫電,她擰了擰眉頭,連忙也往紫電奔去,蘇魚站在院子裡,他抬頭望向天空,道:“妖怪要飛昇了。”
雲熙騎著嚶嚶怪,直衝雲霄飛往紫電而去,而那妖怪正在渡劫中,天上一道道紫電落下,整個山頭瞬間燃起熊熊大火,山中許多妖怪被大火炙烤的悲鳴慘叫。風華停在半空中皺起眉頭,望向那妖怪,而周圍也聚集了大批其他修士的圍觀,且當眾下起了賭注,堵他飛昇成功不成功。
那妖怪法力修為道行不錯,成功躲過多道紫電,天上雷鳴滾滾,宣城也飛了上來,她不斷向妖怪發起攻擊,她說道:“雲熙,阻止他飛昇,他害了那麼多人,那些人不能白死。”
那妖怪頓時也向雲熙與宣城發起攻擊,羽成風站在一群修士中微微笑著抬頭看向他們,而那嚶嚶怪此時變的十分好戰,它身手敏捷,那妖怪一招也打不到雲熙身上。
那妖怪一襲黑袍,邪氣英俊,他的劍靈如靈蛇般洶湧澎湃,法力也十分深厚,雲熙一個翻身跳出了嚶嚶怪的背,她說道:“嚶嚶,他的劍靈交給你了,弄死他。”嚶嚶怪望著雲熙眼神變得十分陰鷙兇狠,它點點頭便直往妖怪的劍靈奔去。
雲熙一襲紅衣,她揮出劍與宣城前後夾擊朝那妖怪刺去,那妖怪身影如羽化的風輕巧的一閃躲過,此時一道閃電打過來,卻直接劈到了那妖怪頭上。他身上頓時閃現出另一個人的身影,一個五歲的孩童,他雙眸中充滿血色,他腰間一個綠色鈴鐺微閃發亮掉落天空,如夜空中飛舞的螢火蟲。宣城此時愣住了,而那妖怪只是片刻的呆滯,他很快反應過來,揮起一道紫色光牆如爆破的能量光波衝擊向周圍,就連天上那劈下來的紫電也瞬間化成了風。
雲熙以及天空下的眾人紛紛急忙一閃躲過,卻還是不免被震傷飛出了幾十米遠,而那發愣的宣城,直接被打出數百米遠,她一口鮮血噴出,眼眸中泛泛淚光,明明五臟六腑被震的移了位,全身疼痛不已,但她卻像什麼也感受不到,她想起了那個雨夜她將他抱去山林任他自生自滅,想起了姥姥說的梵喬,她的淚水不禁如雨珠般落下。
蘇魚與風華,以及儒鈺以及嚶嚶怪見狀連忙起身向宣城奔去,宣城被狠狠的摔倒了地上,半邊臉擦掉了許多皮,她仍然是整個人麻木的像個木偶,蘇魚與風華將她扶起,蘇魚伸手顫顫巍巍的撫摸上她滿是血跡的臉,聲音輕的發抖,他問道:“疼嗎?你怎麼呢?為什麼不躲。”
儒鈺連忙在懷裡拿出一個藥丸喂她服下,她的眼神卻直直望向了天空中的那妖怪,只見雲熙與那妖怪還在纏鬥中,天上一道又一道紫電,越來越多了,就連雲熙也有被劈的魂飛魄散的風險。
她一把推開蘇魚他們,她說道:“你們在這,不許跟來。”
她重新飛上了天空,蘇魚卻還是追了過去,宣城反手就是一掌,她厲色道:“他就是輝翊,輝翊奪舍了梵喬,我欠他的,你們莫要跟來,我要助他飛昇。”
蘇魚頓時呆了呆,他搖搖頭便返回去了。
風華與儒鈺為了過來,風華說道:“你瘋了嗎?你還不瞭解她嗎?她瘋起來不要命的,你再跟過去,就不是一掌的事了。”
蘇魚握了握拳頭,道:“奪舍,他就是輝翊殿下。”
風華與儒鈺頓時懵了。
宣城直奔那妖怪而去,卻出手幫他,雲熙怒吼道:“你瘋了嗎?”
宣城卻滿眼不在乎,道:“雲熙,你退下,莫傷了他。”
雲熙看著她不斷閃躲著紫電直奔那妖怪而去,她喊道:“你真是瘋了。”接著看向那些紫電密密麻麻劈向那妖怪,很顯然這一波是要那妖怪的命,她接著嘶吼道:“宣城,你回來。這麼多紫電,就連我也抵擋不住,他會被劈的魂飛魄散成不了仙的,不需要我們繼續幹擾阻止,你卻又為何突然要轉頭幫他,你是瘋了嗎?”
宣城卻回道:“你莫管,這是我們的家事。”
一頭霧水的雲熙眼見勸不了只好豁出去了也飛向了紫電,她說道:“不管你是對是錯,你是我朋友,我便要幫你。”
雲熙與宣城便圍住了那妖怪,他驚訝的看著他們,宣城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道:“梵喬,你是輝翊殿下,是不是,因此你一開始便認出了我,並沒傷害我,你不恨我嗎?”
那妖怪眼看一道紫電將要劈向了宣城,他一把將她推開了,道:“我是恨你,但你我血緣本一脈,你也是為了這個家族,但你想不到我會被一個妖怪救了。”
雲熙這才從懵懂中清醒過來,宣城說道:“你不怨我便好,我死也安心了。”
那妖怪接二連三躲過紫電,說道:“你們走吧,這劫我許是渡不過了。”
宣城向雲熙點了點頭,道:“我們幫你飛昇,這劫不是我們死,便是你飛昇。”
那妖怪愣了愣,接著宣城與雲熙還有那妖怪一同施法對抗,一個巨大的深藍色光圈頂上了紫電,頓時雷鳴滾滾,天上又劈下了紅色閃電,瞬間的功夫,光圈上爬滿了一道道紅紫交錯的閃電,詭異且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