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嫣回過神來,她不喜眾人的目光被墨歡奪去,要知道,她才是今晚的焦點。
於是她踩著水晶高跟緩步靠近,腕間翡翠手鐲在燈光下泛著幽綠光暈,她故意抬起手腕在墨歡眼前晃了晃。
“聽說你是來認親的?”墨子嫣唇角勾起一抹輕蔑,“可惜,墨家只有我這一個千金。”
翡翠手鐲隨著她手腕的擺動發出不協調的聲響。
“這是母親的遺物。”墨歡的目光鎖定在那抹翠綠上。
“哦?”墨子嫣挑眉,指尖輕撫過翡翠表面,“這可是墨家祖傳的,只有真正的墨家千金才配戴。你覺得你配戴嗎?也不看看你是什麼貨色。”
“你知道嗎,野種?”墨子嫣湊近,香水味刺得墨歡鼻腔發癢,“聽說你母親死前像條狗一樣爬——”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宴會廳炸開,墨子嫣的臉頰瞬間浮現出指印。賓客們的呼吸凝固在半空。
墨子嫣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竟敢打我?”
“不好意思,”墨歡歪頭淺笑,“我覺得你的臉有點癢,很欠打。”
“賤人!”墨子嫣尖叫著撲來,指甲划向墨歡的臉。
墨歡側身避過,反手又是一記耳光。這次用了七分力,墨子嫣踉蹌後退,撞翻了身後的香檳塔,金色液體浸溼她精心打造的裙襬。
“啪!啪!啪!”
三記耳光如暴雨般落下,墨子嫣的臉頰腫得像個饅頭,唇角滲出血絲。
“你看吧,我的手自動就被你的臉吸引到了,忍不住想打呢。”
墨歡揮起手,輕輕拍了拍墨子嫣的臉,墨子嫣反射性地想躲,她便捏住她的下巴,靠近她,如毒蛇吐信般一字一字說:“我母親臨終前,是被你們活活餓死的。她爬,是因為想見我最後一面。”
“還有,墨子嫣你知道嗎,搶死人的東西會折壽的。”
墨歡狠狠掐住她的喉嚨,救命和越來越輕的呼吸聲斷斷續續從她喉中溢位。
墨振廷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保鏢!把這個瘋子給我轟出去!”
墨歡並未理會身後的動靜,只是放下了墨子嫣,冷冷看她在地上大口喘氣:“看,你現在不也像狗一樣粗喘?”
六名黑衣保鏢從四面八方湧來,墨歡從容地取下耳環,放進褲袋。
第一個保鏢的手剛觸到她肩膀,就被一記肘擊撂倒在地。
第二個撲來時,墨歡已經抓起餐桌上的銀叉,精準刺入對方手腕穴位。
三秒後,兩名保鏢倒地不起。
第三名保鏢掏出電擊棍,墨歡側身避過,順勢抓住他的手腕一扭,電擊棍落入她手中。她反手一擊,保鏢抽搐著倒下,臉上肌肉因電流而扭曲成可怖的形狀。
剩下三人同時撲來,墨歡抓起香檳瓶砸向吊燈,玻璃碎片如雨般落下,映在保鏢們驚恐的眼中。
他們被迫後退。她趁機一個側踢,正中一人下頜,那人仰面栽倒,撞翻了另外兩人,三具身體疊加成一座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