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車庫,墨歡檢查醫療包。每一件工具都被她反覆確認。宮修翊靠在牆邊,頸側傷口新近縫合。
“你確定這計劃可行?”宮修翊聲音低沉。
墨歡取出抑制劑,針尖在燈下反射冷光:“我們只有這一次機會。”
針頭刺入宮修翊頸靜脈,推入抑制劑。他悶哼一聲,瞳孔驟縮。墨歡感受著銀戒中甦醒的能量。
“為什麼幫我?”宮修翊突然開口。
墨歡將注射器丟入醫療垃圾袋,聲音平靜:“你救過我,是我欠你的。”
他們對望一眼,空氣中凝結著未說出口的千言萬語。
郊外松林,雨水順著針葉滴落,打在塑膠防水布上。墨歡為宮修翊鬆綁,觸碰到他手腕上的勒痕。
“忍著點,”墨歡聲音低如耳語。
宮修翊眼神複雜:“真把我當誘餌?”
墨歡沒回答,而是取出隱形耳機,塞入他耳道:“聽我指令行動。”
她轉身離開,消失在雨幕中。墨歡隱匿在暗處,銀戒光芒內斂。
一小時後,林間樹影晃動。探照燈切開黑暗,宮錫天帶著六名改良失敗體現身。他穿著防彈背心,雨水打溼他的鬢角,順著臉頰流下。
“宮修翊,好久不見,”宮錫天踱步上前,聲音沙啞,“叔叔很想你啊。”
宮修翊被綁在松樹上,衣襟被雨水浸透。他抬眼,目光如刀:“滾遠點。”
宮錫天大笑,環視四周:“墨歡在哪?別藏了,我知道你在。”
樹影中一片寂靜。宮錫天揮手,失敗體將宮修翊團團圍住。
“看來小姑娘拋棄你了,”宮錫天抽出手術刀,嗅了嗅刀刃,“也好,省得我再殺一個。”
他刀尖抵住宮修翊眼皮:“這雙漂亮的黃金瞳,我要親自取下來……”
“動他試試。”
墨歡聲音從樹頂傳來。宮錫天猛抬頭,瞳孔收縮。
“賤人!”宮錫天咆哮,舉槍便射。
子彈撞上銀幕,彈射回來。一枚擦過宮錫天臉頰,留下血痕。他踉蹌後退,臉上寫滿不敢置信。
墨歡從樹頂躍下,她落地無聲,掌心凝聚能量,一擊轟向地面。
泥土炸裂,氣浪將失敗體掀翻。墨歡身形在雨霧中穿梭。手術刀劃過第一名失敗體咽喉,鮮血噴濺。
宮錫天驚恐後退:“不可能!你怎麼能——”
墨歡冷笑,銀光在指尖凝成利刃:“你以為只有黃金瞳才有力量?”
她破空而來,刀鋒直取宮錫天眉心。他慌忙閃避,子彈傾瀉而出。墨歡銀幕防禦,每顆子彈都被彈開,鐵質彈殼墜落在松針上,發出輕微噹噹聲。
墨歡轉瞬殺至眼前,手術刀刺入宮錫天肩胛。刀尖擦過骨骼,發出刺耳摩擦聲,他慘叫著後退。
“你敢傷我?”宮錫天聲音嘶啞,“你忘了是誰——”
墨歡銀芒爆發,一掌擊中宮錫天胸口。他口噴鮮血,防彈背心炸裂,氣浪將他拋飛。
宮錫天落地,口鼻溢血。他拼命爬起,目露驚恐,轉身便逃。失敗體們攔截墨歡,被她銀光撕碎。
宮修翊掙脫繩索,墨歡投來手術刀。他接住,旋即割斷最後一名失敗體動脈,溫熱血液噴濺在雨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