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修翊掙扎著站起,眼中金芒漸弱。他困惑地看著自己的手:“這是……”
“沒時間解釋了。”墨歡指向門外,腳步聲逼近。
“失敗體,至少十隻。”宮修翊低語。
墨歡深呼吸,任由銀色力量在體內流淌。她感到每一塊肌肉都被注入了液態金屬,骨骼如鋼鐵般堅硬。
門板被撞開,碎片四濺。墨歡揮手,銀光如鞭,抽向首個闖入的失敗體。對方胸腔炸裂,血肉飛濺牆面。
“走!”
宮修翊衝向門口,肩膀撞飛兩個失敗體。墨歡緊隨其後,手術刀在銀光加持下切入一名失敗體眼窩,直抵腦幹。
走廊上,更多失敗體湧來。墨歡銀戒爆發,力量前所未有。她掌心貼上一名失敗體胸口,銀光灼穿皮肉,直達心臟。
宮修翊奪過一把消防斧,劈向敵人頸部。金屬人肉聲如切開溼紙板,鮮血濺上天花板。
“電梯!”
他們向前推進,踏過倒下的屍體。墨歡感到銀戒力量如被釋放的猛獸,每一擊都精準致命。
走廊盡頭,電梯門開啟。五名失敗體擋路,眼中金芒閃爍。墨歡不退反進,她點穴似地點向每個失敗體的咽喉,頸動脈、氣管、脊椎交接處,每一擊都帶走一條生命。
電梯內,宮修翊撞向牆壁,胸口起伏。他驚奇地看著墨歡:“你是怎麼——”
“銀戒封印了黃金瞳的對立力量,”墨歡握緊拳頭,銀光流轉在指節間,“我只是開啟了鎖。”
電梯上升,墨歡短暫休息,感受銀戒帶來的變化。每一次呼吸都彷彿能感知整個空間的微妙震動。
“頂層,陸時凜應該在那。”墨歡說。
電梯門開啟,走廊盡頭是總統套房。墨歡謹慎向前,手術刀出鞘。安靜,太安靜了——
“咔嚓。”
機械聲在左側響起。墨歡本能撲向宮修翊,將他推開。一個膨脹的失敗體站在拐角,全身光線閃爍。
“自爆!”
轟然巨響,火光吞噬一切。氣浪將墨歡和宮修翊掀飛,穿過落地窗,墜入夜空。
玻璃碎片在墨歡眼前旋轉。她彷彿看到時間減緩,每一片玻璃都清晰可見。下墜感中,她看到宮修翊伸向她的手——
墨歡猛然伸手,抓住窗沿。指甲撕裂,血液順著前臂流下,落入深淵。
宮修翊消失在下墜中。
“不!”墨歡嘶吼,銀戒暴漲,灼傷掌心。
一道黑影從下方迅速上升——宮修翊!他腰間安全繩索與工具鉤連線,嵌入建築外牆。他蕩回窗邊,雙手抓住牆體凸起。
“還活著。”他咧嘴一笑。
兩人艱難地爬回窗臺,全身傷痕累累。墨歡肩部撕裂傷暴露肌腱,宮修翊左臂骨折,白骨微微刺破面板。
套房內,硝煙瀰漫。墨歡拖著宮修翊前行。她嗅到自己血液的鐵鏽味,混合著炸藥殘留的硫磺氣息。
“宮修翊,堅持——”
突然,冰冷槍管抵住她後頸。墨歡僵住,銀戒光芒收斂。
“不許動。”陸時凜聲音從煙霧中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