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歡接住,發現那是繩索發射器,一端連著一根鉤爪。
“裝備部的新東西,射程足夠到圍牆外,”宮修翊聲音急促,“你快走,我來斷後。”
不等墨歡回答,他從腰間掏出兩枚黑色小球,猛地砸向地面。
“砰!”煙霧瞬間瀰漫整個天台,吞噬了所有輪廓。
“快走!”宮修翊的聲音穿透煙霧。
墨歡猶豫片刻,最終對準遠處圍牆按下發射鈕。鉤爪劃破雨幕,精準鉤住牆頭。她拉了拉繩索確認牢固,回頭望向煙霧深處。
宮修翊背影模糊,在煙霧中抵擋失敗體的攻擊。
“走啊!”宮修翊怒吼。
墨歡咬破嘴唇,她抓緊繩索,背對著深淵,一步步向下滑去。
次日正午,宮家大廳。
宮家眾人肅立兩側,氣氛凝重。
宮錫天踱步在廳中央,龍頭柺杖敲擊地面,聲音在大理石牆壁間迴盪。
“把他帶上來!”宮錫天厲聲命令。
四名黑衣保鏢押著宮修翊踉蹌走入大廳。他雙手被銬在背後,襯衫撕裂,露出血痕交錯的軀幹。
走至中央,保鏢猛地將他踹跪在地。
宮修翊抬頭,目光掃過在場所有宮家人,最後落在宮錫天身上,唇角掛著一絲冷笑。
“家族叛徒,”宮錫天環視眾人,“窩藏外敵,協助刺客,背叛宮家。罪證確鑿,當眾鞭撻示眾!”
保鏢捧上紅木托盤,上面放著一條黑色皮鞭。宮錫天取起皮鞭,在空中甩出破空聲。
“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宮錫天俯視宮修翊,“墨歡藏在哪裡?”
宮修翊吐出一口血沫,落在宮錫天鋥亮的皮鞋上:“你猜。”
“啪!”鞭子破空,落在宮修翊背上,皮開肉綻。
“再問一遍,”宮錫天聲音低沉,“她在哪!”
宮修翊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絲痛楚,隨即恢復平靜:“我不知道。”
“啪!啪!啪!”鞭聲接連響起,宮修翊背部已經血肉模糊,鮮血順著脊柱滑落。
圍觀者中,宮凜然別過頭去,指甲掐入掌心。宮老爺子神色陰沉,目光在宮錫天和宮修翊之間遊移。
二十鞭過後,宮修翊依然跪得筆直。
“真是頑固!”宮錫天怒極,又是三鞭狠狠抽下。
“夠了,”宮老爺子終於開口,聲音沙啞,“他是宮家唯一成功的黃金瞳,不可輕易廢掉。”
宮錫天收起鞭子,俯視已經半昏迷的宮修翊:“老爺子說得對,死了浪費了可惜。”
他朝身後打了個手勢,一名白大褂醫生走上前,手持一隻精緻的紅木匣子。醫生開啟匣子,取出一枚銅製吊墜,吊墜中央嵌著一塊血紅色寶石。
宮錫天接過吊墜,在宮修翊面前緩緩搖晃。
“看著它,”宮錫天聲音變得異常柔和,彷彿輕人耳語,“看著紅色,感受它的溫度。”
宮修翊本能地想要移開視線,卻發現自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紅色寶石牢牢吸引。石頭中似乎有火焰在流動,熱量透過視網膜直達大腦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