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旋轉機頭,向島中心飛去。陸沉舟檢查著墨歡傷勢:“你失血過多。”
“抓緊時間!”墨歡咬牙,望向不遠處燈火通明的別墅。
直升機接近別墅區域,地面射擊聲此起彼伏。子彈擊中機身,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
“不能再靠近了!”陸沉舟喊道,“他們有防空武器!”
墨歡探身向下看去,正好看見宮修翊被押上一艘快艇。宮錫天站在碼頭,冷冷望向天空。
宮修翊抬頭,目光與她短暫相接。他嘴唇翕動,似乎在說什麼。
“他說什麼?”墨歡聲音顫抖。
陸沉舟沉默片刻:“他說‘別來’。”
墨歡指尖握緊扶手,沉默不語。
“我們得走了!”小安焦急道,“再不走來不及了!”
墨歡閉上眼,拳頭砸向機艙壁。
直升機調轉方向,遠離小島。
宮家住宅,地下室。
宮修翊被摁在冰冷實驗臺上,手腕和腳踝都被特製金屬扣鎖住。
“放輕鬆,侄兒,”宮錫天站在一旁,手指拍打著龍頭柺杖,“你體內的黃金瞳才是真正的完美品。”
宮修翊嘴角滲血,目光冰冷:“滾。”
宮錫天臉色一沉,柺杖重重擊打宮修翊腹部。悶響迴盪在封閉空間,宮修翊渾身猛顫,卻咬緊牙關不出聲。
“愚蠢,”宮錫天冷笑,“這麼在乎一個外人?”
長老走進實驗室,他手持注射器,針管裡金色液體閃爍詭異光芒。
“準備好了,”長老聲音平淡,“這次提取量比之前多了三倍。”
宮修翊眼中閃過一絲恐懼,針頭刺入血管,火燒般的疼痛順著血管蔓延全身。他渾身緊繃,眼中金芒劇烈閃爍。
血液被抽出,裝入特製容器。
門外傳來腳步聲,宮凜然走進來,脖子上的絲巾已經摘下。他避開宮修翊的目光,走向宮錫天。
“二叔,”宮凜然聲音低沉,“那個炸彈真的摘掉了嗎?”
宮錫天掃了他一眼:“摘掉了,但你的背叛需要代價。"
“我已經交出了所有情報網和資源,”宮凜然喉結滾動,“還要我怎樣?”
宮錫天不答,示意長老繼續抽血。宮修翊臉色越來越蒼白,嘴唇失去血色。
宮凜然看不下去,終於忍不住:“夠了吧?他快不行了!”
“閉嘴,”宮錫天冷冷道,“宮修翊不是你擔心的物件。”
長老停止抽血,對宮錫天耳語幾句。宮錫天點頭,走近宮修翊:“你是最完美的作品,但也是最麻煩的。”
宮修翊呼吸微弱,眼皮沉重,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虛弱。意識如潮水般退去,他緩緩閉上眼睛。
宮家圍牆外,雨水傾盆而下。
墨歡身著黑衣,面色蒼白,手術刀插在腰間,她盯著那堵三米高的圍牆。
手臂上的傷口仍在隱隱作痛,墨歡握緊拳頭,掌心的月牙形傷痕已經結痂。
“今晚,就在今晚,”墨歡低語,眼神鎖定了宮家住宅的燈光,“宮錫天,你的命是我的了。”
她後退幾步,助跑,腳尖用力一點,整個人騰空而起,縱身躍過高牆,悄無聲息地落入宮家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