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此言如此熟悉?
“那人嘴上花花,卻也罪不至死,給個教訓就好了。如果他還不依不饒,那麼怎麼做都可以。”
這世界上,那有什麼對錯。強者可以為所欲為,但心中卻必須有道衡量自身的尺子。
若不是這樣,世界離毀滅也就不遠了。
“再說了,他們甚至都不知道,打他們的是誰。桀桀桀。”
“桀桀桀。”
朱竹清這是跟著鍾離學壞了呀。
這倒也無礙,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進入索托城時,與往常沒什麼兩樣。
鍾離二人離去不久後,馬車旁邊倒在地上的白衣公子哥醒了過來。
醒來後,感覺自己臉頰兩邊疼極了。
用手摸了摸,劇烈的疼痛感差點兒沒讓他“哇~”的一聲,哭出來。
這人也太不講武德了,都不給人準備一下的時間。
“我鄭太虛與你不死不休,不行。以我魂尊修為,他沒有釋放武魂就把我打暈過去。”
“我要是就這樣衝上去,估計又得挨兩巴掌。也不知道他姓甚名誰?對啊!我甚至還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鄭太虛今年二十有一,31級魂尊。在尋常人中,也算是天賦不錯的。
這不,剛突破到魂尊後,想找個地方放鬆一下。就帶著僕人來到索托城。
那車伕這時也醒了,見少爺好似在思考什麼。也顧不上自己臉上的疼痛,說道:
“少爺啊,那傢伙他不講道理啊……”
“行了,這斗羅大陸上,那有什麼對錯。他實力強,他就是道理。沒有殺我們已經算好的了。”
鄭太虛捂著臉,說道。
“言之有理。”
車伕用捂著臉的手,摸了摸下巴上的幾撮毛,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嗯?”
“啊?少爺說的真對!少爺說的大道理真好……”
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車伕剛剛竟忘記在第一時間拍馬屁。
“少爺,我們要怎麼做呢?那小子甚至連名字都沒有留下來。”
鄭太虛也不知道怎麼辦,報仇自己打不過。
人家名號都沒有留下,他又能怎麼辦呢……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