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居然敢打我家少爺!”
車伕是一位看起來,差不多四十來歲的中年人。
衣著光鮮亮麗,若不是在前方駕車,還以為他是哪家貴族呢。
此時他卻用手指著鍾離和朱竹清二人,氣急敗壞的模樣甚是惹人發笑。
“你家主子都沒說話,你這個做下人的卻先說話,這不符合禮數。”
鍾離不慌不忙的對著車伕說道。
車伕想了想,覺得言之有理。
可他看了看他家少爺,這特麼暈著的,怎麼說話?
朱竹清沒有牽著鍾離的那隻手,捂住了小嘴,不至於形象崩塌。
“你們知道我家少爺是誰麼?你們居然敢對他動手!”
車伕無能怒吼道,他也是一位魂師,當然,也只是魂師。
可不敢跟鍾離和朱竹清直接動手,這二人看起來就不像普通人。
“那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鍾離不僅沒有生氣,還反問道。
這個車伕還真有意思,這狗腿子狗仗人勢的氣勢,那是被他展示的淋漓盡致,倒算一個人才。
“不,不知道。”
聽見鍾離的話,車伕還以為他們這次是得罪了什麼大人物呢。
說話都吞吞吐吐的。
那氣勢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來的快,去的更快。
聽見車伕說不知道後,鍾離就牽著朱竹清的手,慢慢的向著主僕二人走去。
“啪”
“啪”
就連還暈著的白衣公子哥,都又捱了一個巴掌。
在車伕挨巴掌的時候,他居然聽見鍾離說了一句:
“哼,不知道就對了。哈哈哈…”
車伕暈過去前,還露出死不瞑目的眼神。
二人暈過去後,鍾離和朱竹清繼續向著索托城走去。
“竹清,知道我為什麼放過他們嗎?”
朱竹清搖了搖頭,溫柔的回答道:
“不知道,但我知道。你這麼做一定有什麼深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