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棗棗在碧沁苑的事,玉熙都知道了:“柳兒,昨晚讓你受累了。”昨晚鬧到半夜,整個碧沁苑的人都沒休息好。
棗棗聽到這話紅著臉道:“娘,我也不是故意的。”棗棗午後沒多會就醒了,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後很是過意不去。
玉熙冷哼一聲道:“讓人知道像什麼話,以後在家裡跟在軍中都不準喝酒。”棗棗以前在家從沒喝醉過酒,在軍中更不會喝醉了。所以就連玉熙都不知道棗棗喝醉酒後會那麼恐怖。
棗棗可憐兮兮地說道:“娘,我以後不會了。”至於說不會喝酒還是不會喝醉發瘋,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雲擎忙打了個岔:“好了,飯菜都上了,我們用膳吧!”罪魁禍首是他,若他不烤羊也不會有醉酒的事。
用完晚膳,玉熙讓柳兒留下來。睿哥兒猶豫了下,朝著玉熙說道:“娘,今晚我們能不做功課嗎?”難得放鬆一天,他是一點都不想做功課的。
玉熙笑著道:“可以。”
出了院子,睿哥兒跟啟浩等人說道:“大哥,阿軒,阿佑,等會我們來猜拳好不好?”
佑哥兒最先反對:“不玩,一點意思都沒有,還不如比射箭呢!”
睿哥兒也願意比射箭,可問題是現在天黑了呀,比射箭不大現實。
阿軒說道:“可以拆字或者猜謎語。”軒哥兒喜歡比較文雅的東西。
睿哥兒都不願意做功課,怎麼可能玩什麼拆字猜謎語的。最後,他詢問了啟浩的意見:“大哥,你覺得玩什麼好?”
啟浩望了一眼睿哥兒說道:“我還有很多功課沒做,要回去做功課。”玉熙說今天休息,他只約束好自己,不會強迫睿哥兒也跟他一樣的。
一直沒出聲的棗棗樂呵呵道:“阿睿,去我的院子裡,我陪你練練。”
睿哥兒才不願意呢,跟棗棗對練他就是當沙包的份。每次都被打得不能還手。
棗棗道:“不願意拉到。”說起來也有些遺憾,若是天天都像昨天一樣那該多好。咳,歡快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的快。
柳兒以為是說棗棗的事,隨著玉熙進了書房,忙開口說道:“娘,大姐昨晚雖然鬧騰了一些,但她只是囔囔著要成為大將軍大元帥,要流芳千古,其他什麼都沒說。”機密的事,一個字都沒透露。
“哼,就她,還流芳千古?”若不是她跟雲擎鋪路,就棗棗這性子別說流芳千古,連安穩日子都沒有。不過話又說回來,也就是認為自己護得住孩子才養成了棗棗的這個無法無天的性子。
柳兒一臉真誠地說道:“娘,我覺得大姐這樣挺好的。”頓了下,柳兒又道:“娘,也是因為有你跟爹撐腰,大姐才能活得這般舒心自在。”對外面的世界瞭解越多,柳兒越覺得他們姐妹非常幸運。
母女兩人說了一會閒話,然後才進入了正題:“柳兒,你爹的意思是想將你許給崔偉奇,你覺得如何?”
柳兒可不是棗棗,談起自己的婚事,當即臉就紅了。低著頭捏著衣角,柳兒輕聲說道:“娘,這事你跟爹做主就是了。”那聲音跟蚊子叫似的,要不是屋子很安靜,都聽不見了。
玉熙握著柳兒的手道:“也不著急,等明年年底你才及笄。婚事要等你及笄才定下來,這段時間你可以好好考慮下。”說考慮,其實就是給她與崔偉奇相處的機會。只有相處了,才能知道適不適合。
柳兒聽出了玉熙的言下之意,當即有些猶豫:“娘,這樣會不會不好呀?”婚姻大事,就該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像她大姐的行為就已經很出格了。
“婚姻是一輩子的大事,容不得一點閃失。”頓了下,玉熙說道:“柳兒,娘希望你能跟你大姐那般尋到一箇中意的人!”她很幸運,碰到了雲擎。可有多少的女子嫁得不如意,日子過得艱難。
柳兒低下頭沒說話。
玉熙摸著柳兒的頭說道:“日子是自己過的,不要在乎別人的說法。再者,凡事有爹孃,你不用想那麼多。”柳兒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想得太多,心思有些重。
柳兒輕輕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