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昇起。樹枝上、屋頂上的白雪瞬間鍍上了一層七彩的光芒。厚重的白雪在陽光的照耀下漸漸由七彩變得晶瑩剔透。
啟浩睜開眼睛,就聽到滴滴答答的聲音。坐起來後,啟浩又看著外面陽光明媚的:“外面滴滴答答的是什麼聲音?”
又圓取了衣裳說道:“是雪水的聲音。”雪融化了從屋簷上落下,落在青磚上。
啟浩哦了一聲,看著旁邊的軒哥兒問道:“阿睿跟阿佑呢?”
這話一落,軒哥兒就醒了。軒哥兒環顧一圈後問道:“大哥,這是哪呀?”廂房的佈置有所改動,所以軒哥兒一時沒認出來。
“三少爺,這是主院的西廂房。”頓了下,又圓道:“世子爺,大少爺跟二少爺在裡屋睡,他們現在還沒醒。”
軒哥兒想起昨日的事,問道:“爹跟娘呢?還在屋裡嗎?”其實軒哥兒昨天只喝了小半碗酒,不過這酒後勁太大了。
又圓搖頭道:“王爺跟王妃用過早膳就出去了。王妃去了前院,王爺出去了。”至於雲擎去了哪裡,她就不知道了。
知道這會已經是午時初,軒哥兒一邊穿衣服一邊道:“這酒可真是誤事。”從懂事以來,每天都是天亮就起來了,今天是起得最晚的一次了。
啟浩笑著說道:“也是難得的高興,否則娘不會讓我們沾酒的。”他昨日也是高興之極,然後不知不覺喝多了。主要也是雲擎跟玉熙都在,啟浩沒什麼顧慮。若是在外面,他是絕對不會喝酒的。這點自控力,啟浩還是有的。
中午雲擎跟玉熙都沒回後院用午膳,只兩兄弟一起吃。因為玉熙已經幫他們跟先生與師傅們請過假,啟浩跟軒哥兒就拿了書本在屋子裡看。
申時末,睿哥兒跟佑哥兒才醒過來。一睜開眼,睿哥兒摸著頭大聲叫道:“我頭好疼……”
佑哥兒摸了摸頭說道:“二哥,你怎麼頭疼了?”為什麼他沒感覺到。
佟芳在旁邊解釋道:“酒喝太多是會引起頭疼的,下次不要再喝那麼多酒了。”
睿哥兒覺得很委屈,他也就只喝一碗多點,他爹跟大姐都喝了兩三碗了。其實昨晚喝酒最多的是雲擎,喝了三碗。不過雲擎酒量很好,能喝兩斤白酒。
全嬤嬤笑罵道:“你還委屈了,昨天吐的王爺全身都是。”雲擎沒那麼講究,將他放下就去沖澡。若是吐在玉熙身上,估計今日還會被訓一頓。
睿哥兒聽到這話,恨不能鑽進地洞去。他竟然吐了爹一身,等會讓他怎麼面對爹呢!而且有了昨晚的事,估計娘越發不會讓他沾酒了。
軒哥兒見狀忙寬慰他道:“二哥,大姐昨晚不僅將二姐的屋子吐得臭氣熏天,還鬼哭狼嚎到半夜。”
“啊……大姐的酒量不是一直都很好嗎?怎麼也醉了?”
阿佑躺在床上不願意起來,懶洋洋地說道:“大姐說她千杯不醉,你還真信了?”大姐最喜歡吹牛,所以對棗棗的話,佑哥兒都會看情況得。
啟睿跟啟佑梳洗好了沒多久,雲擎跟玉熙就回來了。
啟浩低著頭,一臉自責的說道:“爹,娘,對不起,昨晚讓你們受累了。”
玉熙摸著他的頭,笑著說道:“說的這是什麼傻話?這點事算什麼。”啟浩的酒品最好了,喝醉了不聲不響的。
雲擎拍了下他的肩膀道:“男孩子怎麼能這麼磨磨唧唧的。不過以後你得練練酒量,可不能喝這點就醉了,要不然以後還怎麼應酬呢?”
玉熙瞪了雲擎一眼,無奈地說道:“阿浩,別聽你爹的,喝酒不是什麼好事,能不喝還是不要喝。”以啟浩的身份,哪還需要什麼應酬。到現在,雲擎也經常會忘記現在的身份。
雲擎反應過來自己說話不對,也不反對,只是捏了捏鼻子。
啟浩見狀,抿著嘴笑道:“我聽孃的。”他不大喜歡喝酒,一來酒的味道太沖,二來喝醉容易誤事。
睿哥兒正想開口,就聽到棗棗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