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話,也足夠了。
望著浩哥兒的背影,許武有些感嘆,浩哥兒壓根就不像是個七歲的孩子。早熟得讓人往往忽略他的年齡。
日上三竿,玉熙才醒過來。睜開眼睛,玉熙問道:“什麼時辰了?”聽到辰時末,玉熙搖頭道:“我竟然睡了這麼長時間。”
早上玉熙吃了六個水晶餃子,兩個花捲,一晚紅棗小米粥,吃了不少的小菜,最後又喝了一碗羊奶蛋羹。玉熙早上吃的東西,跟平常差不多。
看著玉熙胃口這般好,全嬤嬤覺得玉熙應該是想通了。
玉熙用完早膳,朝著一直注視著自己的全嬤嬤道:“為了六個孩子,我也不能倒下。”若是呂后當時認慫倒下了,不僅兒子當不了皇帝,她自己後半輩也不會過得那邊風光。當然,她無意於效仿呂后,可她現在卻必須為自己跟孩子將這片天頂起來。
全嬤嬤很欣慰地點頭說道:“你能這樣想就好了。”她就怕玉熙鑽了牛角尖,現在看玉熙想寬了,自然高興。
譚拓大清早就過來了,一直等到現在。不過他今天要回稟的也不是急事,倒也沒催著人去請玉熙。
這次,譚拓是來跟玉熙談改建制的事。上次玉熙說等到江南打下來,就改了現在的體制。如今江南已經打下來了,也該著手準備了。
玉熙點了下頭所到:“你跟袁大人先將章程弄出來。”這事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弄好的,必須先做好足夠的準備。
譚拓點了頭,又說起明年的科考:“王妃,江南文風盛行,讀書人多,等會試的時候,西北的考生肯定考不過他們的。”西北一向貧瘠,老百姓都吃不飽哪還有閒錢去讀書了。這也導致西北這裡一個縣三年都未必會出一個進士。譚拓擔心等明年會試,西北一個人都上不了榜。這樣的事,以前在朝廷也發生過。
玉熙掌權這麼久,對這事深有感觸。因為就是因為讀書人少,導致他們沒人可用。玉熙想了下說道:“這事先放一放。”還有一年時間,總能找著解決辦法。
譚拓談完事,孟方峻就過來了。這一忙,又忙到中午了。
回到後院,見佑哥兒一直望著她。玉熙笑著說道:“娘臉上長花了,讓你一直看個不停?”玉熙這會氣色不算好,但也不算差。
佑哥兒以為會看到一個愁眉苦臉的玉熙,卻沒想到估算錯了。
睿哥兒開口問道:“娘,阿弟說你昨晚做噩夢給嚇住了,是不是真的?”雖然有軒哥兒作證,但睿哥兒還是不大相信。
玉熙也沒避諱,故意以輕鬆的口吻說道:“嗯,佑哥兒說的是真的。是不是覺得娘很膽小,看不起娘呀?”
軒哥兒好奇地問道:“娘,你做了什麼噩夢,這般可怕?”能將他娘嚇哭的噩夢,絕對不是一般的恐怖了。
玉熙搖頭道:“不記得了。”說完,招呼三胞胎吃飯。
佑哥兒在吃飯的時候好幾次偷瞄了玉熙,見玉熙神色正常,當即有些後悔了。沒想到又是誤會,他都不知道等會該怎麼跟大哥解釋了。好在他只跟大哥說,沒跟大姐說。大哥知道他又鬧了烏龍,最多就是說他兩句,不像大姐會拍他腦袋。
用過晚膳,玉熙還陪著三胞胎在院子的抄手遊廊說了好一會話,等三胞胎進屋睡午覺,玉熙才回了臥房。
一進臥房,玉熙雙手揉了下眉頭,然後朝著美蘭說道:“去請了佟姑姑過來。”她全身痠疼,想讓佟芳給她按摩下。
平常佟芳按摩完,玉熙都會睡著的。可這次,佟芳按摩完玉熙仍半點睡意都沒有。
玉熙揮揮手說道:“你下去吧!”睡不著就睡不著,她也不逼迫自己,又捧著厚厚的史記看了起來。
全嬤嬤見狀苦笑一聲,她還以為玉熙想通了,是她太樂觀了。
而在這個時候浩哥兒卻是跟棗棗說了一件事:“大姐,我想讓你去一趟江南。”
棗棗呀了一聲,然後笑了起來:“沒想到阿浩你也開起玩笑來了。”她爹馬上就要回來了,讓她去江南,可不就是玩笑。
浩哥兒掃開棗棗的手,正色道:“大姐,我沒跟你開玩笑,我是認真的。若是你答應,我就跟爺爺去說。”
棗棗見狀立即收了笑容,這話一說出口,棗棗就自己搖頭否認了這個猜測。若是她爹出了事,她去江南也沒有用。
浩哥兒也沒瞞著棗棗,說道:“爹在江南納了個妾,娘知道後很傷心。大姐,我想讓你去江南,是希望你能阻止爹帶那妾回鎬城。”只聽到訊息娘就難過得吃不下睡不著,若是爹帶了那女人回來娘還不得傷心死。
棗棗瞪大眼睛,不相信地說道:“阿浩,你是不是弄錯了?爹怎麼可能會納妾呢?”她爹最喜歡娘了,怎麼可能做對不起孃的事呢!棗棗覺得,浩哥兒一定是弄錯了。
浩哥兒板著一張臉道:“我也希望是弄錯了,可這事千真萬確。聽許叔說那女子長得漂亮氣質也好,還會彈琴。”雖然浩哥兒努力想讓自己表現得淡然,可是說這話的時候還是沒控制住情緒,一臉的氣憤。
說得這般詳細,想不相信都難了。棗棗握著手中的長劍,殺氣騰騰地說道:“竟然敢勾引爹,真是活得不耐煩了。阿浩,我這就去江南將那狐狸精給宰了。”說完,就要朝著外面走去。
浩哥兒在棗棗轉身的時候就抓著她的手說道:“大姐,從這裡去江南上千裡,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必須帶護衛去。”就算棗棗想一個人去她也去不了,沒等出了鎬城就會被娘抓回來了。
棗棗搖頭道:“娘不會讓我去的。”
浩哥兒拉著棗棗的手說道:“我們去找爺爺。只要爺爺答應,這事就能成了。”
棗棗覺得這主意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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