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王府日常(5)
全嬤嬤的話,讓柳兒觸動很大。±,過了半響,柳兒低著頭說道:“我知道是我錯了,可姐姐跟浩哥兒他們都不理我。”這段時間棗棗跟浩哥兒姐弟五人都將柳兒視若無物,有時候冷暴力比打罵更傷人。柳兒每每看到棗棗幾個人有說有笑而她卻被排擠在外,這種感覺真不是滋味。柳兒也是現在才發現,她以前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全嬤嬤拍著下柳兒的手說道:“親姐弟哪裡真有什麼仇,他們現在只是氣沒消所以不理你,等氣消了,就會跟以前一樣。”
柳兒有些不相信地說道:“真的嗎?”姐姐之前那般憤怒,而且佑哥兒也不喜歡她,他們真的會原諒她?柳兒沒有信心。
全嬤嬤說道:“自然是真的。你現在不學女紅嗎?等你學好了就親手給佑哥兒做些荷包襪子等小物件,我想佑哥兒收到你親手的東西肯定會很喜歡。”王妃若是知道柳兒真心想改過,肯定會很高興。
柳兒點頭說道:“等我的女紅學好了,不僅給阿佑做,還要給大姐做。”她這些年一直收大姐的東西,好像從沒大姐做過什麼,想到這裡,柳兒有些慚愧。
不過柳兒想到以後不能學琴,只能做女紅,神色有些黯然:“嬤嬤,那我以後真的不能再學琴了嗎?”
全嬤嬤笑著說道:“真是個傻孩子,你娘氣消了自然會將你那些樂器送回去的。不過琴棋書畫這些東西只能作為消遣之物,萬不能沉醉其中。否則,你娘真會不准你再碰那些樂器了。”
柳兒眼睛一亮,問道:“嬤嬤,那你覺得娘什麼時候能消氣?”娘消氣了,她就繼續學琴了。哪怕沒有師傅,她也能自己摸索。
全嬤嬤想了下說道:“等你能獨自料理王府的庶務的時候。”沒有一兩年功夫,柳兒是做不到的。
柳兒點頭道:“我會努力學的。”
傍晚,全嬤嬤將她跟柳兒的談話一字不差地轉述給玉熙聽了:“王妃,柳兒是真知道錯了。”
玉熙嗯了一聲說道:“若這次再不能接受教訓,那我只能將她丟到外面去磨練了。”
全嬤嬤聽到這話,嚇出一身的冷汗。幸好柳兒認錯了,要不然肯定要受一番磨搓。
轉眼,跟佑哥兒約定的一個月的期限就到了。玉熙望著瘦了小半圈的佑哥兒問道:“跟著你大哥一個月,可有什麼體會?”佑哥兒能堅持一個月,出乎玉熙的意料。
若不是他要做一個信守承諾的人,早就求饒回來了。佑哥兒苦著臉說道:“娘,大哥太辛苦了。”最要命的是他大哥不僅不覺得辛苦,反而樂在其中。這讓佑哥兒汗顏,同時也敬佩不已。
玉熙臉上浮現出了笑容,故意說道:“那你還要不要繼續跟著你大哥一起學習?”
佑哥兒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要,我還是跟二哥三哥一起吧!”他跟睿哥兒還有軒哥兒才是一國的。
玉熙收了笑,說道:“娘給你們重新請了一個先生。你若是認為先生哪裡做得不好,可以告訴爹跟娘,但不能再惡作劇抓弄先生了。要不然,你爹還會用鞭子抽你,到那時,娘肯定不會再阻了。”
佑哥兒趕緊說道:“娘你放心,我再不會了。要不然,就讓我就變成鼻涕蟲。”佑哥兒最討厭的就是鼻涕蟲了。
玉熙點頭說道:“這次娘相信。從明天開始,你就跟睿哥兒他們一起!”
佑哥兒笑嘻嘻地說道:“好。”
玉熙見狀,拉著佑哥兒的手問道:“你大姐的志向是要成為元帥,你二姐的志向是要成為大琴師,睿哥兒還有軒哥兒的志向你也知道。佑哥兒,你告訴娘你的志向是什麼?”睿哥兒的志向是希望成為大將軍,軒哥兒的志向是要讀盡天下書。至於浩哥兒,他的未來已經定下來,自然也就不需要制定什麼目標了。
這個問題,佑哥兒還真沒想過。想了半天,佑哥兒實誠地說道:“娘,我還沒想好。”
佑哥兒也沒有特別偏重的愛好,玉熙也不知道如何引導。
玉熙笑著說道:“你還小,可以慢慢想。不過若是你選定了一個目標,以後就該朝著這個目標努力。不過在此之前你要好好唸書好好練功,不能再跟以前那般懶散了,知道了嗎?”以前玉熙想著三胞胎跟浩哥兒不同,他們不需要揹負重擔,所以對他們要求也不嚴格。可經過這次的事玉熙覺得之前的想法是錯的,就算三胞胎以後不是繼承人也必須嚴格要求。
佑哥兒點頭道:“娘,我知道了。”頓了一下,佑哥兒問道:“娘,你之前不是說要罰二姐嗎?你罰了她嗎?”話說,這麼長時間也沒見她娘罰二姐呢!
玉熙說道:“娘已經不准她學琴,還要求她學管家跟女紅廚藝。”
佑哥兒一臉詫異:“娘,這就是你的懲罰嗎?”這算哪門子懲罰,這不糊弄她嘛!
玉熙問道:“那你說說看,你想讓娘怎麼懲罰你二姐?”
這事還真將佑哥兒難住了。打又不能打,打壞了以後嫁不出去。罵吧?又不痛不癢。佑哥兒想了下搖頭說道:“不知道。”
玉熙說道:“你姐姐這次做的是不對,但你也一樣有錯。你被娘打傷躺在床上,她好心好意來看你,你卻給她甩臉子不理她。你這樣也太傷她的心了。”
佑哥兒不服,說道:“就因為我當時沒搭理她,她就去跟爹告狀?”
玉熙見狀冷著臉說道:“你這麼說是不覺得自己有做錯了?”佑哥兒氣性大,而且打罵不管用,要不然玉熙早就訓斥他了,也不用等到今天來說這事。
佑哥兒低著頭好半天才說道:“我當時也是生氣才沒理她。”
玉熙知道佑哥兒當時在氣柳兒告狀的事,不得不說這氣性真的太大了,都過去那麼長時間他都還記在心裡。玉熙知道佑哥兒的性子,所以沒訓斥他,只是摸著他的頭說道:“你得記住,你們是親姐弟,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血親。”
佑哥兒悶聲道:“我知道了。”
玉熙怕過猶不及,也不敢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