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半推半就的原諒他,“我應該提前和你商量商量的。
而且我又沒有親眼看過,是讓甘澤去看的,根據他口述來甄別病症。”
到底是古人,姜綰不可能要求他和現代人一樣。
但宋九淵能主動低頭,姜綰便也沒再一直揪著不放。
“對不起。”
宋九淵將姜綰攬入懷中,“以後我們不吵架了好不好?
你不理我時那種感覺太難受了,我根本就睡不著。”
“你以為我想吵架啊。”
姜綰白了他一眼,她其實也不好受,不然昨天也不會和褚琪出去郊遊。
只是起頭上時,兩人都有些衝動。
“那你答應我,以後無論遇上什麼事情,咱們都當面說清楚,心平氣和一些。”
“好,我答應你。”
宋九淵滿口答應,昨天那種只能背後偷偷看她的滋味太難受了。
“南雷的病情,有些複雜,不過我應該能治好。”
姜綰嘴角彎了彎,“你放心,往後男子隱疾,我會教給甘澤。
我不在意這些,但世人在意,所以男大夫和女大夫我會單獨教一些本事。”
木香和若水可以治療婦科,而甘澤可以治療男科。
挺好!
“倒也不用如此,我信你。”
宋九淵這幾天反思了許久,所以儘管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但他已經在盡力讓自己接受這些。
兩人又恢復了往日裡的模樣,宋九淵心疼的將她推回房間。
“忙了一晚上,你快回房好好休息會。”
姜綰也確實有些疲憊,索性順從的回了房間,只是回房以後她去的空間休息。
在空間休息好以後,姜綰直接拿著南雷的醫案開始研究。
等晚些時候木香她們過來時,姜綰已經有了眉目,直接將幾人帶到藥房繼續開始研究。
歆歆和小書兩人站在藥房門口,眼巴巴的問宋九淵。
“爹爹,孃親呢?”
“你娘忙公事,咱們別打擾他們。”
宋九淵牽著兩個娃兒,教導她們,“你們娘乾的是濟世救人的好事。
咱們父子三個不能給娘拖後腿,知道嗎?”
宋九淵覺悟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