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淵苦哈哈的給姜綰裝了碗粥,若水看夠了好戲。
“師傅,我們回去休息會,到時候過來繼續和你一起研究哈。”
本來若水對於這種病症沒那麼有興趣,但她想來看是王爺求而不得。
“好。”
姜綰滿意的點頭,若水這不省心的也知道上進了,這是好事。
“若水,咱們快些回吧。”
木香一個頭兩個大,拽著若水就離開,甘澤和辛書兩人莫名的跟上。
出了姜綰的小院,木香才無語的對甘澤說:
“你們兩個榆木腦袋,沒看出師傅和師爹鬧矛盾麼。
咱們還在那兒礙眼,叫你們走也叫不動。”
“剛才在吃東西,沒注意。”
辛書訕訕的抓了抓腦袋,他確實沒看出來。
倒是甘澤這人情商不低,他對木香笑呵呵的說:
“既然是師傅讓咱們留下吃飯的,咱們吃完再走啊。
我們也算是給師爹臺階了,他當著我們的面這般對師傅,指不定師傅消氣了呢。”
木香:……
不懂甘澤的強詞奪理,若水打著哈欠說:
“王爺那狗脾氣,師傅治治他也不錯,快回吧,我困死了。”
她巴不得看宋九淵吃癟。
木香知道她和宋九淵的恩怨,沒多說什麼,只快步回家。
屋子裡,人一清空,姜綰也吃了個半飽,秋娘收拾好屋子。
宋九淵清了清嗓音,“綰綰,昨夜我想了許多。
是我不該如此說你,是我心思狹隘了,你眼中只有病人。
我卻想的那麼齷齪,你生氣也是正常的。”
看他認錯態度不錯,姜綰莫名的氣不起來,她輕哼一聲。
“你現在認錯啊,太晚了。”
“王妃,昨夜王爺一晚上沒睡,就一直站在藥房外反思。”
宋司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說了這麼一句話,又飛快消失。
姜綰都氣笑了,宋九淵慌亂的解釋,“我確實沒休息。
也確實在反思,綰綰,說好要包容你的一切,是我沒做到。”
他到底還藏了些私心,不願意讓綰綰看到那些東西。
“好吧,其實我也有問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