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帝雅聽到她的話,都受不了地皺起了眉,這女人到底從哪兒學來的這些奇奇怪怪的話。
想起她賣石頭時的那賣詞,他就覺得這世上要跟她吵架,估計還真沒幾個人能佔到便宜。
“你才是狗,你是隻沒人要的狗,王爺都不屑跟你拜堂,把你趕出去,你還不要臉的又跑回來,毫無羞恥之心。”段緋絲被氣得臉一陣青一陣白,花道雪的話正戳正她的痛處。
她愛君臨天,愛到可以什麼都不顧,可到最後王爺情願娶花道雪,也不娶她!
所以她恨花道雪,如果沒有她,這王妃之位一定是留給她的,她才是明正言順的煜王女人!
“我就算是隻狗,也是煜王明媒正娶的,我有什麼羞恥的,君臨天他自己不舉,所以把我送給江相爺,這是對我的厚愛。”花道雪說著輕咳了兩聲,感覺喉嚨裡又有血腥味,忙對江帝雅使了個眼色:“相爺,我們不跟一隻寵物狗計較。”
江帝雅點了點頭,看向段緋絲:“郡主可能誤會了,煜王賞給我的東西,我一定會加倍珍惜,怎麼會嫌棄。”
“哼,你最好把這女人給扔了,否則你和公主的婚事就可能沒了。”段緋絲鄙夷地看向江帝雅。
花道雪驚訝地看向江帝雅,這貨和那刁蠻公主有婚約?
尼瑪,搞半天,那公主的賤使命地射她,都是因為江帝雅!她就覺得不對勁,再怎麼和段緋絲關係好,也不可能那麼恨自己。
“那又與你何干?”江帝雅冷淡回了段緋絲:“不知道的還以為郡主你是太后,可以左右公主的婚事。”
段緋絲的臉徹底黑了下來,沒想到連江帝雅都敢這麼不給她面子,當眾羞辱她。
“你們這對姦夫****,來人,把他們拿下,煜王府豈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段緋絲一聲喝斥,身邊就出現了一排暗衛。
花道雪卻眼尖的發現,這些暗衛已經不是上次那幾個,上次那幾個被換掉了?
江帝雅眉頭緊蹙,抱著花道雪和四個高手做戰,他肯定要輸。
花道雪卻握住他的手,遞給他一包藥粉附在他耳邊低聲道:“灑出去,趕緊逃。”
遠處的廊坊裡,君臨天狹長的眼眸裡暗流洶湧,涼薄的嘴唇緊抿著,盯著花道雪與江帝雅過份的親密動作,一抹怒火從腳底躥至心間。
看來這女人真不知道忠誠兩字怎麼寫。
“皇叔,花道雪這幾天與江相爺處得可好了,你看這親密勁兒,真讓人吃棤。”君祈邪吃味地道:“皇叔就是偏心,當初賞給姓江的,也不賞給我。”
“賞給你,你有命收嗎?”君臨天刀鋒般的目光剜過君祈邪,讓君祈邪頓時出了一背的冷汗。
君臨天走出廊坊,朝著庭院中央走去。
而這邊劍弩駑張的雙方一觸及發,剛要開打,卻聽到一聲冷斥:“幹什麼?”
段緋絲一見君臨天來,立即撲了過去,委屈地淚流滿面:“王爺,江相爺幫著花道雪一起欺負我,剛還想打我。”
花道雪忍不住咳了兩聲,段緋絲真是好樣的,說謊都不用打草稿。
君臨天心疼地給她抹去眼淚,憤怒地看向花道雪:“看來一點傷還讓你記不住教訓?”
花道雪冷笑一聲:“君臨天,我說過有本事就整死我,不過我可奉勸你,我死了,這世上再沒人可以解你的毒,你現在跪下求我,我考慮一下還要不要給你制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