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眉心一蹙,又被綁了?她這妹妹是什麼招禍體質嗎。
江豐年像是想到了什麼,忙問道:“是小鹿把你叫來的?你們倆有獨特的聯絡方式?”
不然林小鹿那丫頭,連個手機都沒有,是怎麼聯絡到阿黎的。
江黎點了點頭,“她身上有個定位器,開啟的時候,我能找到她的位置。”
說著,便又拿出手機看了看,上面並沒有定位器的最新動態。
“阿黎,聽小鹿說,你這些年在中東做殺手,要不要回阿爹身邊?
阿爹當年不是有意拋下你的,是任務出了意外,阿爹當時受了很重的傷,養了好幾個月才能下床。
等我回到我們的小木屋時,已經不見了你的蹤影。”
江黎心中多年的疑問總算有了答案。
看來小鹿是有意隱藏了她現在的真實職業。
想到來時路上,駱彥霆交代給她的事,便問道:“您現在的初心是否和13年前一致。”
江豐年被問得有些怔愣。
江黎提示了一下,“你的職業。”
江豐年一下子反應了過來,點點頭。
“那好,你現在跟我去一個地方,見一個人。”
江豐年跟在江黎身後出了門,也沒帶任何手下。
兩人開車來到了距離別墅五公里外的一處空地,江黎車燈閃了三下,駱彥霆的身影隨即出現在車旁。
江豐年知道,阿黎要他見的人應該就是眼前這位了。
從副駕駛出來,兩人走到車前,江黎就坐在車上,開啟車窗,聽聽兩人交談些什麼。
“山鷹,天黑了,鳥兒該歸巢了。”
山鷹,多麼遙遠的名字,正是江豐年當年入緝毒大隊使用的代號。
眼前這個男人是組織派來的人?江豐年大為震驚,行了一個久違的軍禮。
駱彥霆也回了一個敬禮,雙方算是把彼此的身份坦露了。
隨即,駱彥霆問道:“十三年前,發生了什麼,以至於你和組織失聯?”
江豐年這才娓娓道來:“當年我接到訊息,撾國那邊會往Z國運送一批數量龐大的毒品。
我便奉命前去調查,確定訊息屬實後,便聯絡國內派人支援,攔截和銷燬這批毒品。
沒想到後面竟查出撾國製作這批毒品的製毒工廠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