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回國的飛機上,江黎把手機切回國內程式。
國外和卡塔吉娜聯絡時,她用自己程式碼編輯的另一套程式。
飛機一落地,就收到好幾條資訊,大多都是小鹿發來的,問她什麼時候回去。
還有駱彥霆的訊息,讓她回去之後聯絡他。
給兩人分別回覆了資訊,江黎就近選擇了一處酒店入住,洗去一身疲憊,剛躺床上,小鹿的視訊通話很快打了過來。
江黎一接通,就聽見小鹿的聲音:“姐姐姐,你看到群裡的新聞連結了嗎?
白小哥發出來的,我以前看這種情節,都只有小說裡面才有,沒想到現實中真的存在。
而且我們還是事情的推進人,太奇幻了。”
江黎面對妹妹的激動心情,稍稍把手機挪遠了一絲絲。
看了看手機,上次和小鹿在白小哥家借住時,小鹿建了個三人的聊天群,叫釣魚小分隊。
點開連結翻了翻,徽市一把手陳秋華擊殺同事,冒領軍功,貪汙受賄,剝奪政治權利,處以死刑。
江黎快速瀏覽完,看到這個結果,並不訝異。
這種事對她一個殺手而言,真的可以用波瀾不驚來形容。
畢竟,上一屆H國議員,獲得票數最多的那位,就命喪她手。
應付了幾句,江黎轉移話題,“你駕照準備報考了嗎?”
林小鹿一聽這話,頓時有種家長抽查作業的既視感。
忙回答道:“報了,我回學校第二天就報了,學校還有不到一個月的理論課,我爭取一個月內拿證……”
這邊剛聊完結束通話影片,那邊駱彥霆的電話就響了,江黎接通後直接問道:“我的訊息呢”?
駱彥霆頓了一下回道:“我查了江豐年這個名字,全國有三個,年齡分別為76歲、48歲和36歲”。
江黎想也沒想立馬說道:“48歲”。
駱彥霆心裡暗道一聲,果然。
隨即說道:“48歲的江豐年,25年前雲省警校畢業,他的檔案處於絕密級,以我目前的層級,無許可權繼續檢視”。
“警校畢業”江黎暗暗呢喃,腦子一道白光閃過,似乎以前江豐年的種種行為,都能說得通了。
難怪他對五角星形圖案情有獨鍾,沒事就愛帶著她疊星星。
難怪他接單,從來不接Z國的,記得小時候聽他和別人的解釋是:Z國警察太難纏了,他不想引火自焚。
原來,不是Z國警察太難纏,而是他根本不願意讓那些髒東西流入自己的國土,殘害自己的同胞。
他本就是守護Z國的一道屏障。
難怪她在中東尋找多年,杳無音信,更不知從何處查詢。
如今知道他的根來自Z國,總算是有了點頭緒,抓住這點脈絡,總能順藤摸瓜找到答案。
駱彥霆聽著對面沒了反應,心中不知怎的有點不妙的感覺,正要開口說點什麼,耳邊卻已傳來嘟嘟嘟的忙音。
江黎掛掉電話,立馬換衣下樓,在一個偏僻的小巷內,找了個一頭黃毛的年輕少年,讓對方用自己的身份證在網咖開了臺電腦。
沒辦法,她現在有家人,不能用自己林呦呦的身份,只好使用鈔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