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餘暉灑在海面上,江黎躺在躺椅上,海風撩撥著她的髮絲四處飛舞。
等了好一會兒,連個鯨魚的影子都沒看到,江黎不禁心中吐槽,還觀鯨勝地呢,什麼都沒有。
遠處的沙灘上,傳來孩子們嬉笑打鬧聲,看著一張張充滿童真的笑臉,江黎只覺得慶幸。
幸好他們當初做的決定,幸好他們動手夠早,這些孩子還沒有被荼毒太深。
不遠處,有個黑面板的小女孩蹲在地上玩貝殼,江黎趁她起身時,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
小姑娘有些詫異,卻還是聽話地走了過去,一雙水汪汪的眸子充滿疑惑的望著江黎。
“喜歡這裡嗎?是以前在荒漠好,還是在這裡好?”
江黎一口流利的英文柔和地問道。
小姑娘想都沒想便回答:“當然是在這裡好,這裡吃得飽,除了訓練,小夥伴們再也不用打架流血,還能一起玩。”
“那你會想家嗎?以前的家。”江黎又繼續問道。
小女孩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家,我的家被炸彈炸燬了,那裡沒有爸爸媽媽,只有飢餓。”
望著女孩十一二歲稚嫩的臉龐,江黎揮了揮手,讓小姑娘自己去玩。
還留在這裡的,都是無家可歸的孤兒,都有自己心酸的過往,曾經的自己也是,只不過她何其幸運,意外找到了回家的路。
一條簡訊編輯後傳送給卡塔。
沒一會兒,收到卡塔的回覆:OK。
次日清晨,天空剛泛起魚肚白,江黎的生物鐘已經將她叫醒,剛一下地,便聽到外面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
推開房門,只見巴塞圖帶領著著眾小孩在沙灘上跑步。
高大健壯的身影后面,跟著一長串小蘿蔔頭。
看著這幅畫面,江黎不由想起她和吉娜、巴塞圖、安德森、達爾少年時一起訓練的場景。
這群小蘿蔔頭也算幸運的了,想他們當初那會兒,身後是教官無情的鞭子和謾罵嘲諷,跑在最後的人更是一天都得餓肚子。
收回思緒,江黎整理了下手腕腳腕上的鉛塊,確認都綁緊實後,也加入了奔跑大軍。
很快,她的身影就越過了前面帶頭的巴塞圖。
巴塞圖眼見自己被超越,頓時勝負欲被激發,一個加速也向前奔去,兩人你來我往,誰也不願落後。
就像回到小時候,落到後面的人,就得挨鞭子抽。
可苦了後面跟著的一眾小蘿蔔頭,跑了幾圈下來,累得氣喘吁吁,追又追不上。
達到平時訓練的強度時,乾脆也懶得追了,反正也追不上。
跑了差不多十公里的樣子,巴塞圖只覺腳越來越沉,呼吸也開始亂起來了。
而江黎的步子雖也變得緩慢,可呼吸依舊很有節奏,他心中暗道:
“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女人這麼厲害。”
正想著時,遠處的吉娜向著他們招了招手示意他們過去。
巴塞圖一到她跟前就吐槽道:“吉娜,我以前從未發現江黎的體力如此強悍。”
吉娜笑著點頭道:“你才發現嗎?我早就知道了,以前在組織裡訓練時,你們從來都沒觀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