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外,光是從外看去就覺富麗堂皇,燈光映照,特別是在晚上更顯得漂亮,整座酒店都被光籠罩著。
葉凌挽著傅禹寒手臂從車上下來,捲髮散落在肩上,碎劉海被鳳拂過弄的有幾分亂,左邊彆著白色鄒菊髮夾,身穿白色短裙,露出修長的又瘦小的腿,身材凹凸有致,那張精緻如芭比娃娃的臉也讓人不敢忽視,路過她身邊的男人大部分都回過頭看她,再見她身旁站著的男人時便知自己沒戲。
傅禹寒一身白燕尾服與葉凌很般配,那張臉如被雕琢過的玉一般,五官精緻,劍眉星目,身上散著一股優雅的氣質,一看就知有涵養。
兩人站在一起無疑形成一道絢麗的風景線,那些人一看兩人這麼般配,心裡那點小心思也被掐沒了。
“走。”
傅禹寒嘴角噙笑,背挺直如松,邁著小步與葉凌一起進酒店,將邀請帖交給服務員,服務員確認之後退開條路,跟傅禹寒說了聲請。
賞臉來的人不少,葉凌跟傅禹寒剛踏入時就有很多人。
地上鋪著紅色地毯,地毯上繡著牡丹花紋,左右兩邊放著長桌,長桌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糕點與蛋糕,旁邊放著一堆的酒杯,一大瓶的酒緩緩流下,從最上方的酒杯往最下面的酒杯流去,宛如瀑布一般。
剛進去就能聞到酒味,酒味香醇如鼻。
旁邊還站著幾個樂手,各種樂器組合,悠揚的樂曲傳來,有些人已隨著曲樂跳起舞來。
這次倒沒請沈笑顏跟鄭茉莉,生怕上次的事再發生。
這次來的都是安家在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大多數都是給安蕾面子,畢竟安航才剛上任幾月,他們沒將安航放心上,就那樣一個二十來歲的小毛孩還不值得讓他們放眼裡。
一聲嬰兒的叫聲讓曲樂停止,曲樂一停那些跳舞的人也紛紛跳下動作看向嬰兒所在的方向。
那些人齊刷刷看著傅禹寒這邊,傅禹寒跟葉凌退開條路,安航牽著安喬的手緩緩走進來,而在旁邊保姆還抱著個剛出生不久的小孩,孩子哭著,哭的大聲。
葉凌挑眉,怎麼看這孩子都出生不到幾天竟就這麼將他抱出來了…
與兩月前不同的是安航那張醜陋的臉因整容而變得俊俏,只是身高依舊不高,眼神也沒變。
再看安喬,整個人變得憔悴再也不是之前那個被人捧在手上的小公主,不過在那些人看來安喬憔悴只是因為她剛生完孩子不久,只有葉凌知道安喬憔悴是因為什麼。
那張原本有靈氣又稚嫩的臉也變得有幾分老,不知她在這兩月內經歷了什麼。
回想起安芙說的那些話葉凌心裡替安喬惋惜,可她不是安家人也無法干涉安家的事。
這種事她只能在旁邊看著,而這也是安喬的宿命。
只怕從安芙找到安航時就註定安喬必須嫁給安航,所以安蕾才那麼疼安喬,這一切從一開始就是個局,為了讓安喬嫁給安航的局。
安喬顯然也注意到葉凌,她穿著一襲白色短裙又站在前面長得又那麼漂亮,她不想注意到也難。
幾月前她也曾跟葉凌一樣,她也是最惹人注目的小公主,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她身上。
安航順著安喬的目光看向葉凌,摟著安喬腰間的手加緊了幾分,附耳在安喬耳邊輕輕說“比起她,你差遠了,她漂亮耀眼你現在就是個黃臉婆。”
一句話如給安喬一頓暴擊。
而在別人看來安航這般是在跟安喬說悄悄話,兩人關係和睦令人羨慕。
先前也曬出來安航為了哄安喬開心還特意定製了21克的鑽石戒指送給她,讓無數少女羨慕。
可惜他們不知,那枚戒指最後送給了個情|婦,根本沒送到安喬手上,這些事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女孩子最不想的便是跟人比較最後被人比下去,安航這話讓安喬心裡騰起一抹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