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鵬飛和倪土聊著天,“你說你把國防學院得罪的那麼慘,他們怎麼就無動於衷呢?”他是一個社交面比較廣的人,自然能聽到一些傳言,傳言對倪土可都不怎麼有利。嚴鵬飛最近抽菸有點猛,一天能有大半盒之多。這段時間這位“煤老闆”也在思索國防學院可能的報復行動,“不會是像高中生一樣,在考完試之後找人把你揍一頓吧?那你可就賺了,倪土。”嚴鵬飛賊笑。
全宿舍裡的人在一起調侃的差不多了,考完試似乎該好好的慶祝一下,於是大家決定到北門“小四川”大吃一頓,要是再不吃的話,就得等到下學期了,因為馬上就要放寒假了。
“走!下館子去嘍!”倪土和大家歡聲笑語走出宿舍……
好心情被毀了,倪土他們在北門門口碰到了柳思靈,柳思靈顯然也想和他聊一聊的樣子。見到柳思靈的那一刻,倪土好不容易塵封的不美好的回憶也隨之鋪面而來。
“倪土,一塊聊一聊吧?”柳思靈似乎在小心翼翼的徵求倪土的意見。
倪土只對她回了一個“好”字,便對自己的舍友們說道:“你們先去點著,我很快就到,別忘了酸辣土豆絲!”顯然他並沒有邀請柳思靈一塊吃的意思。
柳思靈倒是微微一笑:“謝謝你還能讓我和你說會話,在旁邊坐一坐吧,就不一塊走了,相信你也不願意。”
倪土沒有任何一點對柳思靈惡語相向的意思,雖然他並不能原諒她,“最近過的好麼?”他問了一句話,並沒有去看旁邊坐著的那個女人。
柳思靈聽到倪土的詢問,沒有來的及回應,眼淚倒是簌簌的落了下來……倪土寄給他一張紙巾,恰巧他口袋裡有。
“謝謝!”
“不用謝。”
“倪土,相信很多事情已經不需要多說什麼,我做出的所有決定我都需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你聽我把話說完,很多話我如果不說的話,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有機會說了……”柳思靈似乎在醞釀,而且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或者已經發生了。
“你知道我為什麼當初就和你打的火熱麼?那是因為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的來歷。哦,你不要想的太複雜,因為我第一次見你是在魯泰足校的校園內,很好奇是嗎?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魯泰足校?”倪土也只是看了看她,柳思靈卻一直在看著對方,然後問完為什麼沒有接到回應之後她也把頭扭了回去。
“我有一個哥哥,曾經也是魯泰足校的隊員,他應該沒和你在一個梯隊,那時候我去看他,他指著訓練中的你們說道,“那群人中有個長安的小夥,球踢得很棒!”他說的就是你。後來哥哥也意識到在魯泰是熬不出頭來的,便在07年去了琴島海利鋒,但是因為不配合俱樂部打假球,就被人挑斷了腳筋,治療費用對於我們家庭來說實在是太昂貴了,而我哥哥的後半生……“柳思靈停頓了一會,顯然眼眶中有淚花在打轉。
“沒想到,能在大學校園裡碰到你,倪土,這應該就是所謂的緣分吧?算了,不說這些沒用的了,你知道我為什麼會提前到學校報到麼?你肯定不會猜到的,告訴你有可能很難令你相信,實在是太不真實了,魯中地區有一個規模挺大的地下賭場,這個賭場放高利貸還有各種賭博。他們的觸手甚至延伸到了學校裡來了,你知道我為什麼一個勁的躥騰你好好的踢最後一場小組賽麼?因為設了盤口的,這家賭場坐莊吃的就是文學院大勝土木工程,一場比賽下來你猜我掙了多少?1萬塊!“
“當然,畢竟學校級別的比賽下注的不多也就沒什麼錢賺,沒錢賺當然就很少參與,學校的比賽相對還是乾淨的,對,只是相對來說……賭博中他們主要的賭球賬目來源還是職業俱樂部,可笑的是我竟然和那家海利鋒有了利益往來,我現在想想,真不知道自己怎麼能做出來的。”
“有一些別的事情,沒有跟你說的,相信你應該已經瞭解的差不多了。你現在一定好奇我為什麼和你說這些吧?難道我就不怕你告密?無所謂了,我有可能已經被盯上了,至於是誰,我們也不知道,反正不是當地的警察,我怕沒有機會和你解釋清楚一些事情留下遺憾……”
“倪土,你是一個好人,希望你堅持足球夢想,不要放棄!我走了,你快去找你的舍友去吧,他們一定等急了。”
“倪土,再見!”
“倪土,再也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