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意料的,決賽已經過去了快一個星期了,倪土這邊,國防學院的反擊還沒有來到。
倒是他們學院自己本身來了一次“批評與自我批評”式的整風運動,學院院隊隊長魏君耳被迫辭職,院足球隊也被立刻解散,原有球員,不管是有問題的沒問題的,只要站錯了隊,都一概不再任用,新的球隊還在籌劃之中。
魯中理工大學高層領導似乎堅定了將這種比賽舉辦下去的決心,明年的比賽是鐵定要舉辦的,而且據說要加入獎金條款。國防學院也算是未雨綢繆,他們渴望在哪裡跌倒就在哪裡爬起來,他們發誓要打一個漂亮的翻身仗。
學院上下認為之前的隊員們都是一些不能重用的人,起碼在學院領導的眼裡是這樣的,學院領導一言九鼎,而很快,基本沒有“前朝遺老”的新院隊就要組建完畢。
國防學院自己內部玩的歡實,他們還真真正正沒顧得上收拾倪土這個小小的人物。而倪土也得到了充分的時間來進行復習,馬上就要考試了,他和文淑婷見過一面,對方和他說一定要考好這次考試。
自從兩人不明不白的發生了一些事情之後,反而讓彼此原本就不怎麼順暢的關係更加的奇怪起來。他們唯一順利交流的美好時光只有在周鎮的那幾天,倪土也是直到很久以後才得曉文淑婷為什麼這麼做的原因,她這麼做可不只是安慰倪土那受傷的小心臟,更有防止倪土再出意外的成分在裡面。根據文淑婷對劉凱希的瞭解,他似乎並不是一個給對手留後路的人,顯然在劉凱希的眼裡,讓倪土兩回合都上不了才是最好的最安全的選擇。
文淑婷做出了一個很是奇怪的決定,她要靜靜的陪伴著倪土直到決賽第二回合開始。作為一個標準的女強人,她對於沒有自己隊伍參加的比賽毫無興趣,文淑婷只是在牽掛著倪土而已。
所以將倪土送上球場之後她便離開了,文淑婷絲毫沒有哪怕丁點去為倪土加油打氣的想法。倪土在決賽的精彩發揮她也沒有對外流露出絲毫個人情感,只是她心裡知道自己很高興看到一個如此精神的倪土。
畢竟,這是第一個與自己有了關係的男人,雖然這個男人只有18歲半,而她還不到20歲。
倪土在賽後惹的一些事情她已經知曉,和大多數人一樣,甚至感覺強過絕大多數人,文淑婷也認為國防學院不會善罷甘休,具體的說是劉凱希不會善罷甘休的,她瞭解劉凱希的為人,知道這個人一定在憋著什麼大招沒放出來,而大招第一個要炸掉的,就是倪土了,這是毫無疑問的事情。
不知道是母性的光輝照亮了世界,還是少女的情懷溫暖了人間,她有一種陪伴倪土走到天荒地老的衝動,比柳思靈幸運的是,她並不缺錢。於是,在學校宏遠樓的前面,兩人第三次相聚在這裡。
倪土突然接到了一通電話,電話是文淑婷打過來的,而倪土提前20分鐘過去找她見面,卻還是發現文淑婷早就已經等在了那裡。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面對這個女人,兩人之間總共也沒有多少共同的回憶,卻實實在在的發生了那些美妙纏綿的故事。等倪土一心掛念的比賽結束以後,等倪土真正的回過神來,他才知道對面站著的這個人是多麼的難以面對。
“嗨,怎麼來的這麼早?”倪土強打著精神,臉上儘量露出微笑。
“你不也是來的挺早的麼?早與不早都只是看我的心情罷了。”文淑婷向來是這樣,一句話就能把一個話題給掐死,“再一起走走吧!”
接受了女方的建議,兩人就這樣一同並排走著,他們之間的對話有些少。還是倪土打破了沉默,問了一個萬金油問題:“最近過的順利麼?”而文淑婷並沒有正面回應。
她似乎是在想自己的話題,過了一會兒,如同通知一樣告訴倪土,“你這次期末考試一定要好好的準備,爭取要在年級的前10%。”
倪土問為什麼,她也只是回答“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文淑婷問道:“倪土,你對出國是什麼看法?”倪土有些不知所以,便回答:“要是有機會,出國深造一下也挺好的!”
……
期末考試很快就就來到了,兩天的時間雖然當時顯得有些難熬,但也是眨眼間就結束的事情。對於絕大多數大學生們來說,考完試的那一秒,就是解放的時刻,他們可以肆無忌憚的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了。
舍友們也差不多同樣的狀態,海洋還在慶幸自己抄到了倪土給的英語答案,他對英語一竅不通。“真是令人羨慕嫉妒恨吶!老倪,怎麼感覺你什麼都很厲害的樣子,My God!老天爺,這不公平!”這當然是張海洋的一句玩笑話,他的心大著呢,只要是與遊戲無關的東西,他才不會嫉妒什麼蒼天不公。這是一個愛遊戲如愛老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