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很多人都有事情要忙,就倪土顯得那麼的“無所事事”
倪土回到宿舍,發現嚴鵬飛回來了,這個時候在宿舍就說明今晚上舍友嚴鵬飛正好沒事。他是個愛好廣泛的傢伙,所以很多事情會讓他分心,不過幸好足球這項愛好在他興趣的第一陣營裡面。今晚上妹子們也“放過了”嚴鵬飛,沒有來騷擾他,畢竟他很帥,這一點對無數女人很有吸引力,給女人們留下很好的第一印象之後,他總會展現出讓這些女人神魂顛倒的氣質,言談舉止無不透露著令女性著迷的魅力。
“哈嘍,倪土,幹啥去了?”嚴鵬飛頂著那黑但是卻帥的臉,嘿嘿的笑問。
“去了趟那邊(文學院宿舍),想出去運動運動,強身健體,保衛祖國。”倪土打趣。
“呦呵,哥們兒正好沒事,一塊出去玩玩?”
“說走咱就走,風風火火闖九州!”
嚴鵬飛很自覺地帶上了宿舍裡的足球,嚴鵬飛是沒有的,因為認識的人多,他總能借到足球踢。這是倪土讓嚴鵬飛照著柳思靈送他的足球買的,柳思靈送的那個一直珍藏在衣櫃裡沒有捨得用過。註定要被蹂躪的物件,倪土把它當成了寶。
有幸兩個人大晚上一塊出來踢球,說來倪土甚至感覺到有些慚愧,進入大學起有這麼一大段時間了,宿舍裡的人竟然還沒有集體活動過,倪土自認也許是自己沒有很好的和舍友們相處,他大部分時間甚至都是和文學院的隊友們一起度過的,所以他覺得很對不住自己的舍友們,雖然事實上他這樣無可厚非,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還是決定找機會大傢伙一塊好好的聚一聚。
兩個人就這樣在亮著燈的籃球場上來回倒腳傳球,周邊都是大晚上出來打籃球的,兩個人在這裡顯得多少有些不倫不類,或許應該形容為“形單影隻”更恰當一些。
“我說倪土,你技術太好了,是不是以前練過?”
“嗯,我以前學過足球。”倪土終於承認了,現在覺得和朋友們說一些以前事情也不是多麼難以啟齒了。
“我靠,怪不得,以前還經常罵那些踢球的多不咋地,看來哥們咱還真是眼拙了,職業的就是不一樣,哈哈。”
“其實也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富家少爺很多,越來越吃不了苦了,我雖然窮,也吃不了苦,哈哈。”
“再怎麼說也是專業的,總歸比我們這些野孩子強啊。”
“不至於,假如給我們足夠的環境,不至於四處找場子、找隊友,甚至找球,相信我們的足球會一點一點變強起來的。”
“哈哈,想起了一個段子,野球場上經常會聽到的一句話就是‘把球給我,我要回家’!”
兩個人都笑了,這個笑話踢球的人很大部分都親身體會過。
“對了,倪土,那你為什麼不繼續踢球了?”
嚴鵬飛潛意識還是認為踢球時一門職業,繼續踢球的意思為什麼不再足球學校裡踢球,但是他問了之後就覺得後悔自己這張嘴沒有把門的,要是能踢誰還會在這?多掙錢的一門職業啊,肯定是能力不達標吧……
兩個人一直在互相傳球,趁著嚴鵬飛把球傳歪了自己去救球的工夫,倪土沉默了一會兒。
嚴鵬飛趕忙把話題岔開,抱歉沒把球傳好“哎呀,傳達了,我的,我的!”。
倪土倒是沒回應他之前的問題,其實他也一直在想,自己當初為什麼就這麼脆弱,要是早點認識柳思靈就好了,說不定自己就不會過於懦弱,他開始相信足球是一項爺們兒的運動,不知道是對是錯。
嚴鵬飛把話題扯到球上的時候似乎想起了一些事情,見倪土沒有什麼回應,便開口道:“看到這個球就想起柳思靈了,最近和她聯絡的勤快麼?喜歡足球的女生太少了,像她這麼的有氣質女生更是少見,嘖嘖。”
夜色下的籃球場,雖然點綴著燈光,人臉還是比較暗的,倪土也沒在意嚴鵬飛這張黑帥的臉,便說道:“剛不久一起吃了頓飯。”
“怎麼樣,是不是變漂亮了呀?哈哈”嚴鵬飛打趣道。
“嗯,好多天沒見,是和以前不一樣了。”倪土再一次思忖柳思靈,發現對方最忌的身影自己記得並不牢固,反而腦海裡時常打轉的是剛認識柳思靈不久時的那幾道倩影。
“是不是和咱們學生會主席有的一拼?柳思靈這個畢竟還是外院的,要不就換這位吧?咱們自己學院的可是得近水樓臺先得月,勾搭上了文會長以後你還不是吃香的喝辣的?據路邊社說家裡特別有背景呦!”
“開什麼國際玩笑,我是那麼見錢眼開的人?”
“哈哈,你不是,你當然不是!”
多麼美好的大學生活啊,有空能和一樣喜歡踢球的人出來踢一場,拋開那些是是非非,那是一件多麼美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