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耀看來真的打算好好的當這個隊長了,他開始比任何人都要熱衷於球隊的訓練準備。
“趕快來,訓練別遲到!”這句話他基本上是挨個挨個催自己的隊員們時說的話,好讓他們提前到球場來。
晚秋的天氣,明媚和暢。天空綻放著深邃的幽蘭,雲彩偶爾飄過,潔白無瑕;瑟瑟的涼風吹拂著已經開始禿頂的樹梢,金黃的樹葉嘩嘩啦啦作響;綠草坪上人丁稀少,春困秋乏,午後的慵懶,也就只有文學院等極少數球隊還在一絲不苟的堅持抗爭著生理上的惰性。
“都到齊了麼?”杜家耀在點大家的名,好像生怕有人遲到,更像一隻禿鷲,在巡視著什麼。
“到齊了!”大傢伙已經很熟悉了,誰在誰沒在一眼就看得出來。
“今天,我們將開始重新備戰,之前大家都很棒,現在還剩最後一輪小組賽。”杜家耀在做動員“據小道訊息,接下來的淘汰賽將是NBA季後賽形式的雙方對陣,所以,我們要儘可能的保證我們有更好的積分,這樣淘汰賽就可以避免一開始碰到超級強隊!”
“還剩最後一輪,我們打算爭取勝利,大傢伙有沒有信心?!”
“有!”
“好,為了勝利,加油!”
“開始訓練!”
倪土發現身旁的牛志熱情不高,在自己看來這兩天他真的挺不正常,有點奇怪,不像是原來的他了,比之前沉默了許多。
“你沒事吧?怎麼和個悶葫蘆似的,是不是被哪個女同學給甩了?”倪土關心的問他,順便開一個小玩笑。
牛志報以微笑:“我很正常,哪有的事!你想多了。”
“真的沒事麼?好好訓練吧,晚上都找不到你一塊踢休閒球了,還不習慣了,你這貨最近在忙些什麼?”
“最近事情多,家教很忙,不說這個了,訓練吧。”
不正常,絕對不正常,這不是倪土印象裡的牛志,之前牛志對訓練永遠保持著熱忱,今天卻是沉默的很,到底怎麼了呢?……
今天大家訓練分兩大塊,一是恢復體能,休息了兩天有的人不知道浪費了多少精力;二是團隊磨合,演練一下簡練的打法。很簡單的安排,勝在實用。
所以說和一群業餘中的業餘球員講究什麼高精尖的東西,結果往往會適得其反。
因為適合的才是最好的,眼下的這些隊員更需要的是充沛的體能,然後才是精明的戰術,或者在講戰術之前還得先把技術練過關,如果技術不行談所謂的戰術基本上就是瞎扯淡。
幸好上一場和馬克思學院的比賽結束後只休息了很短的時間,不然懶散的日子真可能把大家都放了羊,不提起勁來就容易導致下場比賽“無精打采”。
令人欣慰的是從訓練的情況來看的話,大傢伙的狀態都還在,起碼沒有出現明顯的體能滑坡,團隊配合起來也算如魚得水。這也許也同他們的思路有關係,文學院有著非常明確而又保險的安排,那就是將球交給倪土,也可以說這就是文學院一貫的戰術。
訓練的熱火朝天,球隊上下的那股熱乎勁還吊著。下一場比賽是週四下午原本用來大掃除的時間,文學院將要面對的是一個“普通”的對手——倪土的母院土木工程。
這場球確實很普通,因為除了倪土,誰會在乎土木工程死活?就像之前沒人在乎文學院的死活一樣,現在這種“大球隊”還不肯放下身段來跪舔文學院高抬貴手呢!“正主都要大義滅親了,隊長都許諾福利了,我們當然還是放下包袱趁火打劫的好,反正他們和我們又沒什麼交情,也沒人和福利過不去。”
杜家耀似乎也想報“胯下之辱”。今天已經是週二了,時間很緊張。杜家耀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給大傢伙都集體請好了假,整整的3天時間,這些人都可以“想幹嘛就幹嘛”了。
但是這位隊長卻是出奇的認真起來,為了顯示自己的重視,他甚至還親自上來踢了兩腳,雖然水平實在不敢恭維,但還是引得訓練場邊一幫小弟喝彩。
“好!杜隊可以啊!球踢得真高!”